有些時候理論是理論,等正的面對戰斗的時候,腦子里哪里那么多時間去想理論,都是憑借本能戰斗。
這種戰斗的本能是可以培養的,方法也很簡單,不斷的戰斗。
但這正是他,星斗,趙瀾最缺的。
趙瀾也抓了抓腦袋:“就這么死了”
說起來,他還是第一次殺人,若是在傭兵之城長大,哪怕是最古老的傭兵團的繼承人,也早該接觸這些了,但他的母親和舅舅,似乎并不想讓他變成一個粗魯的莽夫,更多的是給他安排貴族的禮儀,交際,神學等在課堂就能完成的課程。
讓他的成長經歷和一般人有些不同。
星斗伸長腦袋看了一眼:“好像還有一口氣。”
老巫師烏瑟爾聽得嘖嘖的:“狼人的恢復能力很強。”
沈宴趕緊道:“綁起來。”
三人這才手忙腳亂的將這婦人綁了起來。
這才松了一口氣。
趙瀾:“這人好像是來刺殺星斗的,剛才一直放棄其他人,只針對星斗。”
“為什么什么時候不偷襲,偏偏我們推算結束后”
話沒說完,突然愣住了。
三人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齊刷刷地看向字盤上的“中”字。
趙瀾:“該不會這個字準確到讓對方想滅口兇手一直在關注我們”
“這不可能。”
他們三算啥阿,沒啥實力的小菜雞,憑什么值得別人關注,再則
“我來找星斗進行推算,僅僅是臨時起意。”
一個臨時起意,連他自己都沒有提前預知的行為,為什么會引來這么準確的時機的刺殺。
沈宴也是皺眉,若說兇手時刻關注他們,他自己都不信。
那么就只剩下
沈宴問道:“你來找星斗推算的事情,還有誰知道”
這刺殺的時機太巧妙了,剛好在他們推算出來結果后。
趙瀾若有所思。
星斗說道:“這人我們現在怎么處理”
猶豫了一下:“補一刀”
沈宴搖搖頭:“殺了線索就斷了,將她交給治安亭,說不定能審出來一些什么。”
三人直接押著偷襲者去了治安亭,剛好季卓也在。
季卓看了看偷襲者的傷口:“打得挺激烈,你們沒受傷吧”
這就有些讓人尷尬了,激烈是激烈,但原本一槍就能解決的事情。
季卓說道:“你們來得正好,我們治安亭一位序章頗高的夢魘師正好在,我和他關系不錯,讓他幫你們審審這人。”
“有的人很擅長狡辯和忍受酷刑,但在夢魘里面就不一樣了,有時候會無法自控的將真相展露出來。”
三人點點頭,不過得快點,不然這偷襲者估計要傷重掛掉了。
季卓將人帶走,沒多久還真問出來一些東西。
季卓:“這人是一位流浪傭兵,她接了刺殺星斗的委托。”
“我已經派人去捉拿給她委托任務的皮匠。”
皮匠
三人不由得一愣。
有季卓的幫忙,加上皮匠就在上城區的一個皮革鋪子里面,沒多長時間,季卓派去的人就帶回來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