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預言了女主當興,他預言了趙匡胤黃袍加身,他預言了朱元璋大明王朝的建立,他預言了華夏復興四夷來朝,甚至預言到了日本的入侵,更預言了紅黃黑白天下一家,治譖大化世界大同。
準確到了讓人恐懼和無法理解的地步。
星斗讓開位置,將所繪制的星圖置于李淳風前,眼睛中都是崇拜的光彩,完全就是一個小迷弟。
老道士微笑著看了一眼星圖,然后將一塊木塊放在了字盤上,甚至都沒有任何的停頓。
沈宴也趕緊湊了上去。
只見,木塊放在一個“中”字上。
沈宴問星斗:“這是什么意思”
星斗也懵:“觀星之術向來深奧,這一個字肯定展示了我們想要的答案,但怎么解讀,有時候只能等到真相大白的時候,才能恍然大悟。”
“又或者,只有那個兇手,應該能看懂其中包含的意思。”
三人圍著這個字翻來覆去的看,無論從什么角度,它好像長得都差不多。
趙瀾抓了抓腦袋:“這也太玄乎了,到底是個什么意思”
星斗將地上星圖收了起來:“大家回去也想想,說不定突然靈光一現就想通了。”
沈宴抬頭看了看天色,他出來這么久了,也該回去了。
三人嘀嘀咕咕的向街道走去。
上城區的街道倒不像下城區,沒有那么多尸體,不過挨家挨戶也是一片慘淡。
也難怪大家這么積極的抓兇手了,這是惹太多人了。
沈宴又給趙瀾說了說下城區尸體的事情,這事情拖不得,天氣不饒人。
這時,路過一狹窄的街道,有一抱著嬰兒的婦人從三人身邊路過。
那婦人長相平平常常,一臉母親的慈愛,懷里的嬰兒,安安靜靜的。
這時,圣器箱中的老巫師烏瑟爾開口道:“小子,你要有麻煩了。”
“注意那個婦人,她懷里的嬰兒并沒有生命的氣息,還有她離你們太近了,這并不是一個安全的距離。”
沈宴一愣,什么
才一愣神,那婦人伸手撫摸布裹里面的嬰兒慈母樣子,只是手在伸出來的時候,冰冷的匕首顯示著駭人的鋒芒。
沈宴都來不及感嘆姜還是老的辣,一個普普通通沒有半點破綻的哺乳的婦人,都能被看出端倪。
沈宴也顧不得這么多,手上的盾牌直接砸了過去,因為拔劍已經來不及了。
“砰”的一聲,強大的力量直接將沈宴都掀飛了。
這還是因為對方的目標是星斗,沈宴只是從旁阻擋,被隨手一擊斬開的原因。
在地上翻滾,卸掉身上多余的力量,這些都是平時練習的作用。
虎口發麻,被剛才一震,手臂可不好受,邊翻滾邊低呼了一聲:“柳長意”
本來還在和趙瀾聊天的星斗,突如其來的變故都讓他愣了一下。
有人刺殺他,為什么
因為他是靈族不可能,若是這個原因,早就有人殺他了,不用等到現在,他每天都在傭兵之城閑逛。
沈宴也在想著這個問題,對方的目標十分明確,就是星斗,但這時候根本沒有時間細想。
星斗的一愣,給了那婦人時機,手上的匕首直接割向了星斗的喉嚨。
致命的要害,絕對是下死手。
還好,星斗身后的老道士輕飄飄的用拂塵拉了一下星斗,腳下如同踩著了星辰,就那么適當好處的剛好躲過了刀鋒。
那冰冷的武器劃過喉嚨前一厘米,讓星斗徹底醒了。
沈宴驚訝,玄門罡步
那婦人倒是愣了一下,這么近的距離居然都躲過去了。
柳長意的箭矢已經射向了對方,連續的箭矢將對方逼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