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巫師烏瑟爾從地底焚塔一具古老的尸體得到了關于永恒王朝覆滅的線索,一個聲音。
而這篇記錄中,也提到了一個聲音,并被稱為這些入侵者后代的希望。
當然,沈宴依舊有很多疑惑,因為整篇內容都沒有和舊日相關的東西,但它依舊具備無法想象的污染源,符合對舊日文獻的定義。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聲音,可能和舊日有關,整篇文字因為提及了這個聲音,所以具備了舊日文獻的特性。
這是一篇二等舊日文獻。
而且,沈宴也從這篇文字里面窺探到了,他先前看到的舊日文獻里面,少校先生和天譯者的結局。
和想象中的一樣,他們離開了高山之上的巨人遺跡,帶走了達蒙之門,并且通過得到的遺跡中的圣器,成功驅逐了入侵英雄之城的入侵者,并建立起來那個時代堪稱最輝煌的永恒王朝。
真是如同史詩篇章一樣的一段歷史,沈宴通過考究這些記錄,見證了這一歷史,一位大帝一位天譯者開創的時代。
這是作為一個歷史學者,最了不起的成就。
而現在得到的這一篇記錄,或許揭示了永恒王朝覆滅的真相。
可惜,僅此一篇模糊的線索。
不知道下一篇,靈族還會不會拿出來。
還有自述中的這位名叫亞伯罕的孤兒,他僅僅是那個覆滅時代普普通通的聽到那個聲音的一員,如同沈宴見到的,凡是聽到這個聲音之人,都會瘋狂而死,還是有其他不一樣的故事。
一切又讓沈宴的心懸在了半空。
哎,可惜就這么一篇,要是給他看完整的記錄就好了。
當然,沈宴現在也無法思考那么多了,作為一篇極可能是二級的舊日文獻,帶給沈宴的污染是無法想象的。
低語開始在耳邊響起,一種強烈的驅使感正在強迫著他。
去尋找一個地方,必須去尋找一個地方。
若不聽從這種驅使,自己將陷入瘋狂。
去,必須去,哪怕遲疑或者抗拒一點點,靈魂就會被扭曲得折磨而死。
沈宴自然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去找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
所以,基本是在他生出抗拒的那一刻,就像是一種懲罰,思維開始混亂,靈魂開始扭曲,強大的污染開始侵蝕靈魂。
這是對違背者的懲罰。
沈宴用最后的力氣掛在趙闊脖子上。
救他。
那結實的脖子,寬闊的胸膛,高大的身材,一定可以救他。
抱得緊緊的。
果然,趙闊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沈宴的后背,然后拍得越來越快。
就像是一種安撫。
只是,突然,趙闊靠近沈宴的耳邊,沉聲道:“你看我的雙手。”
沈宴正感受著后背上讓人心安的拍擊。
疑惑地看向趙闊的雙手,那雙結實的大手正在他眼前。
所以拍擊他的是
拍得越來越快,先是拍在腰間,然后是后背,肩膀,腦袋。
如同竹節,節節高升。
沈宴整個人都清晰了,真的。
只要一想到那正常人無法做到和形容的畫面,他不想清醒都不行。
腦子里面都是那以前想都不可能想的畫面。
趙闊低沉著聲音:“感覺如何”
沈宴心道,如何個什么啊,再這么下去,二兒子都出來了。
默默的翻身跨過拍擊的第三只手,默默地回到自己床上。
打死他,現在都不和趙闊說一句話。
趙闊悠悠的聲音傳來:“下次別這么快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