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眉頭皺了一下,他剛才已經問過其他人,今日姜宇和董大和往常一樣,并沒有遇到其他的事情,也就是說詭異的事件,也只有他們隔壁死的那十幾個吊死之人了。
他也懷疑和此事有關,只是無法確定具體感染原因。
聽過那個聲音就會陷入瘋狂
趙闊看向郭大叔:“按他說的試試。”
郭大叔這人平時十分安靜,沒什么存在感。
此時,點點頭,很快拿來一些藥材,在地上畫了一個奇怪的圖形。
似乎是一種儀式。
將姜宇和董大放在了圖形中間。
魔藥開始,散發出奇怪的味道。
沈宴小聲問趙闊:“這是在干什么”
趙闊答道:“這是一種遺忘儀式,能將極小的特定的一個片段從腦海中抽離。”
平時沒什么用,因為能抽離的片段實在太短了,人的經歷是連續的,哪怕遺忘了某一個短暫的時刻,也能自動續上。
但若是遺忘關鍵片段,比如那個聲音的具體內容,或許對姜宇他們現在的狀況有用。
沈宴有些驚訝,他只知道郭大叔的后遺癥就是每一年遺忘掉以前的所有記憶,沒想到郭大叔還會這樣奇怪的儀式。
圖形中間,姜宇和董大的表情已經逐漸平靜了下來。
眼睛中的灰白開始褪去,人也清晰了過來,只是顯得有些虛弱。
趙闊問道:“如何”
兩人:“那是一種聲音,不斷地扭曲著靈魂,似乎讓我們尋找一個地方,折磨著我們,痛苦不堪。”
“但現在細想,又想不起那聲音具體是什么。”
趙闊點點頭,然后讓人將兩人扶回床休息。
沈宴小聲對趙闊道:“當時聽到那聲音的還有我,你,烏瑟爾,為何我們沒事”
趙闊:“是與不是,我們去看看其他聽到這聲音的人的情況就知道了。”
等將姜宇和董大安頓好,沈宴跟著趙闊出了門。
現在夜空之下的傭兵之城十分的安靜,但沈宴總覺得,無數的不為人知的掙扎和痛苦正在發生在城里的某些角落。
苦難,屬于這個時代。
因為當時看熱鬧的人都是附近的人,所以沈宴他們尋找得并不困難。
都死了,精神奔潰,瘋狂而死。
人扭曲得骨頭都斷了,就像是受到了無法想象的折磨。
他們的尸體,若是不曬太陽,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變成畸變體,四處感染人。
沈宴的表情有些嚴肅:“果然那個聲音就是感染的源頭。”
隨便將烏瑟爾講述的關于那個聲音的事情,告訴趙闊。
趙闊的表情也嚴肅了起來,若真是導致曾經的永恒王朝覆滅的神秘聲音,沒人能鎮定如常。
沈宴再次想了想,他們遭受那個聲音的過程:“樹上吊死的人,并不會立刻化作人俑,他們就那么安詳的虔誠的如同信徒一樣被吊在上面,直到”
“直到有人靠近,他們對靠近的人傳遞出那個聲音,然后如同需要付出代價一般,身體開始崩潰,被身上長出來的蛛絲纏繞變成人俑。”
“也就是說,他們變成人俑之前,十分的危險。”
凡是靠近者,都會無差別的被傳遞那個聲音,而聽到那個聲音的人,已經被證實,會陷入瘋狂,直到死亡。
死亡和瘋狂,一向是詭異事件離不開的結果。
沈宴:“這事情得給季卓提個醒。”
季卓作為治安亭的人,肯定會第一時間前往案發現場,要是遇到還沒有化作人俑的“信徒”,就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