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得他看了不少眷者第一次來時候的表情,不然他都怕捏出來一個不符合現在情況的反應,那就ooc了。
趙瀾也瞪大了眼睛看著沈宴:“你也來了”
說實話,這里認識沈宴的人還挺多,雖然可能沒說過話,但都是城門口鋪子上的常客。
沈宴正想怎么回答,這時大白鵝一屁股墩兒坐在了小船上:“你你你”
這不是當初要將他一鍋燉了的那人嗎
太可怕了,他現在都還有心理陰影,他得去看看心理醫生,就是心理醫生看心理醫生,還能不能有用。
場面一下子古怪了起來。
沈宴也不管,反正現在表現出對未知的擔憂,恐懼等,準沒錯。
沈宴將小船劃向阿伊和卡帕,畢竟是熟人,在危險的時候,靠近信任的人,這是本能必須的反應。
阿伊這小溫暖開始安慰起了沈宴:“沈宴,不用怕,我們都是這樣過來的,你看看我們,過得不也好好的,嗯,比以前更好了,這一位偉大的未知,和詩歌中記錄的不一樣。”
“祂偉大,祂仁慈,祂會幫助陷于困難中的我們。”
沈宴依舊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卡帕也道:“未知是不可描述,無法理解的存在,所有人都說未知的可怕,但卻忘記了未知不是正常人能窺視和揣摩的,所以祂無論怎樣不符合人們對未知的描述,都是合理的。”
“而高山之上的這一位,祂眷顧著所有來者。”
“來到這里,都是他的眷者。”
沈宴:“你們都被未知蠱惑了嗎”
“不對,像未知那樣的存在,根本沒必要蠱惑你們。”
阿伊,卡帕:“”
說得對,但表情能不能別那么夸張。
他們光是看著,都緊張了起來。
這時,趙瀾也蹭了過來:“你來到這里是為了什么來到這里的人似乎都面臨著什么困難,那位仁慈的閣下會幫助你的。”
沈宴心道,他困難多得數不過來。
但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那位“閣下”也解決不了。
沈宴:“讓我緩緩,你們確定我是安全的”
旁邊的大白鵝:哼,現在知道害怕了,當初要燉他的時候,怎么一副變態樣。
大胡子程銅斧也插了一句:“小子,這是一種幸運,很快你就會慶幸能得到那位閣下的關注。”
這世上之人那么多,而只有他們幾個成為了如此偉大的未知的眷者,的確是幸運。
沈宴依舊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
阿伊和卡帕也十分疑惑,平時見沈宴,也沒見遇到什么無法解決的困難的樣子,整天和團里的小孩活得樂呵呵的,光是看著,都覺得生活充滿了陽光和美好。
怎么說呢,沈宴身上有一種,沒有經受過這個世界的苦難和磨礪的美好。
就像是一束溫暖的光,靠得近了,似乎也能被溫暖的光照耀到。
沈宴眼中此時露出了“期待”:“真的什么愿望都能實現”
對于沈宴的懷疑,作為那位閣下最忠實的支持者,趙瀾自然要說道說道:“自然是真的,那位偉大的閣下無所不能”
“你的所有的自以為無法解決的困難,在那位閣下面前都不算個事兒。”
“凡有所求,必有回應。”
沈宴的眼睛越來越來亮,然后斬釘截鐵地道:“那我想擁有尊貴一點的地位”
一片安靜。
卡帕也反應過來,沈宴是一個平民。
一個平民想要擁有尊貴的地位無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