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俊俏。
沈宴在一旁看得好笑,十分得傭兵之城,婦女們的喜愛啊。
關鍵是卡帕等人的態度,溫和,禮貌,但又不失拒之有理,讓無論什么階級的人,都會相處得十分舒服。
這或許是光明序章的人帶給人的一種特殊感覺吧。
不因外貌去取悅他人,也不因為作為商人而覺得低人一等。
不卑不亢。
連買布的人,對賣的布的價格都沒有多少挑剔。
當然,自然也有人詢問:“你們的布匹怎么比我在其他地方買的稍微貴一些”
卡帕等人言語清晰地解釋道:“你可以拿我們的布匹去進行對比,我們的布的質量要優越不少,價格自然會貴上一些。”
說得頗為讓人信服。
不爭不吵,有理有據,的確更具說服力。
“你們真是莫基家族的人那個自光明王朝延續至今的莫基家族”
卡帕答道:“是的。”
這就不由得會談到為何莫基家族的人會來到傭兵之城的問題了。
等稍微聊了幾句,這些婦人就要為這些彬彬有禮的年輕人抱不平了。
“什么莫基家族的人成異教徒了”
“你們看看,這么善良的幾個年輕人,怎么就是異端了教廷的一群”
那罵人的話,聽得卡帕等人都心驚膽戰,要是在梵帝城,估計得直接被關進大牢里面,但在這里,誰也不關心觸及教廷的威嚴和神圣不可侵犯,總的來說,教廷在這里就是個屁。
沈宴見布匹賣得十分順利,也不用他操心,干脆自己先回去,他得去看看他們的麥芽糖賣得如何了。
布匹因為產量的問題,現在還不是售賣的最佳時機,反倒是麥芽糖,因為可以大量制作,反而可以賺更多的錢。
原本擔著挑子走家竄巷的售賣麥芽糖,效果應該更好,但人力實在不夠,僅僅是一兩個人擔著挑子到處走的話,被搶劫的概率太大了。
沈宴回到城門口鋪子的時候,小野蠻人獅子已經背來第二背簍糖在售賣了:“大家慢慢來,我們還有。”
因為對蜜糖的稀奇,加上靈族星斗的肯定,導致了麥芽糖的售賣得十分不錯。
當然,也和麥芽糖可以小份小份的賣有關,花上一點錢嘗個稀罕,還是能吸引不少人。
沈宴看了一會,其實可以在旁邊專門開一個糖鋪,這樣守在這里的虎豹傭兵團的傭兵也能幫著照看。
沈宴正準備過去,這時城門口的一場打斗吸引了他的注意。
傭兵之城亂得很,經常會發生這樣的場面,沈宴都習慣了,但打斗的人,是兩只手拿鋼叉的大白鵝,其中一個就是白頌。
白頌膽子就指尖大小,怎么還和別人在城門口打架
一個心理醫生,拿鋼叉,說不出來的奇怪。
而且,白頌的狀態有些不對勁,跟個地痞流氓一樣,和以前的樣子完全不同。
這時,老巫師烏瑟爾“嘖”了一聲:“這大白鵝有點意思,他將自己催眠了,讓他堅信他自己十分的勇敢,無畏。”
“只要信念足夠,心理醫生應該能做到這點。”
白頌的確是自己催眠的自己,他從大主教杰拉斯那得到了催眠儀式的方法,他又不敢對別人用,干脆拿了面鏡子,對著自己試了起來。
結果,就現在這樣了,拿起鋼叉,和團里的一個瀚海騎士打了起來。
跳起跳起打,比一名騎士還勇敢。
烏瑟爾說道:“他的催眠要被破解了。”
“他的信念是源自他催眠自己十分的勇敢,但若是被擊敗,支撐的信念就會消失,催眠效果不在。”
一個心理醫生,靠信念支撐,自然是打不過一個職業是瀚海騎士的大白鵝的。
果然,白頌被打倒在地后,一臉茫然,然后有些哆嗦地道:“哥,你怎么打我”
對面的大白鵝臉都是黑的,他好好的吃他的麥芽糖,白頌這家伙突然雄赳赳氣昂昂的跑過去,搶劫。
真的,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到這個不省心的弟弟這么勇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