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膠上漿是最重要的一步,可以說由植物纖維變成視覺完全不一樣的麻線,重點就是這一步。
沈宴正要出城的時候,沒想到遇到了一群意外之人。
街道上,卡帕等人正在和人爭論。
事情也很簡單,卡帕他們好不容易接到了一個任務,眼看任務都完成一半了,結果雇主突然來說,要放棄委托。
原因也簡單,雇主不想招惹上麻煩。
雇主脾氣有些壞:“你們這不是騙人嗎你們接任務的時候怎么沒說,你們是那日在城門口被追殺的人”
卡帕中有一人嘀咕了一句:“你委托任務的時候,也沒要求我們不能接。”
這下,可跟捅了馬蜂窩一樣。
這里可不興什么貴族的禮儀和顏面,罵得多少有些難聽了。
將一群才自力更生,本就沒怎么接觸過這些事情的十幾個年青人,罵得臉色鐵青,都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沈宴腳邊,金色的手臂悠閑的逛著。
沈宴現在單獨出門,不是有趙闊在,就是忽悠著老巫師烏瑟爾一起。
趙闊曾經說過,烏瑟爾若是和人拼命,第三序章的傳奇都得頭疼。
沈宴這樣才能感覺到安全。
就是每一次烏瑟爾都要帶上那只小貓,小貓喜歡蹲沈宴肩膀,總會引來一些指指點點:“邪惡的巫師。”
“快離他遠一點,不然心肝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被泡罐子里面了。”
沈宴也問過烏瑟爾這個問題:“你們巫師名聲不好”
烏瑟爾只道:“在我們巫師之城肯亞,巫師可是一個崇高的職業,不過在傭兵之城,似乎對巫師有什么誤解。”
這句話對沈宴頗有些啟示,同樣的東西,不一樣的人看法就不一樣,或許是因為傭兵之城的巫師比較少,又成日與浸泡的肢體內臟打交道,別人有這樣的看法,也屬實正常。
連小貓咪都被當成了邪惡的存在了呢。
看看,他家的小奶貓多可愛來著,最近都學會踩奶了,能將人逗得哈哈大笑一整天,特別是筍子,一天就喜歡去抱著貓玩。
這時,烏瑟爾“嘖嘖”的感概著:“連莫基家族的人,居然都不被信任了。”
“他們從光明王朝以來,一直踐行著正直,正派,絕不背叛的信念,他們是一群一直站在光明中的人。”
“這或許和他們的職業序章有關,就像囚徒,必須得先是一個因為犯罪被囚禁的囚徒才行。”
“而光明這個序章,要求人心地正直,正派,容不得黑暗和陰暗。”
沈宴也有些驚訝,他原本以為,卡帕等人僅僅是接觸世俗很少,所以看上去就單純沒什么邪念了一些。
原來,是光明這個職業序章,讓他們的家族慢慢的發展如此。
而這樣的人,在無序混亂的傭兵之城,是十分難生存的。
沈宴看著卡帕等人,按照傭兵之城的規矩,哪怕雇主取消委托,也必須支付一定違反契約的金額。
但這有一個前提,得有威懾到對方的能力。
卡帕等十幾個人,都是職業者,怎么也不該被一個雇主用暴力的語言壓制下去,但此時他們卻因為他們可能給別人帶來麻煩,而無法主張自己的利益。
只能說,還是太年輕了一點。
看卡帕他們現在的樣子,生活有些艱難啊。
沈宴眼睛一動,正派,正直,永不背叛
這樣的人在傭兵之城的環境中的確不好生存,但利用得當,也有意想不到的用途和價值。
比如,沈宴他們的布匹不是馬上就要陸陸續續生產出來了嗎
這么好的布匹,除了在下城區賣,上城區肯定也是要去售賣的。
而卡帕等人的禮儀,氣質,還有莫基家族自光明王朝積累下來的名聲等,絕對對他們打開市場,甚至打開傭兵之城以外的市場,都有難以想象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