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之上,眾人正聊得熱火朝天。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么,在現實中恐怕都聊不到一起的人,在這里反而能大膽暢聊。
十分的奇妙。
這時也發現了新的小船向大海中央行駛而來。
趙瀾:“咦,今天還有人沒到”
他還以為是誰“遲到”了。
結果,等船近了,才發現是一個新人。
趙瀾:“這人不是”
關于燕良和陸浩的決斗,他以前跟看樂子一樣還去看過一次,稍微有些印象。
為了一座礦山,打得那才叫瘋癲,口吐鮮血,身上被砍得血肉模糊都能爬起來,所以這燕良好像還有一個外號,叫燕瘋子。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燕良的外在,卻不知道他為何會瘋狂如此。
這也許就是所謂的,人類的共情并不相通。
燕良現在驚訝到了極點,那邪惡的臨淵儀式的方法是不是太神奇了一點
讓他直接到了一個未知之地
大海泛舟,飛星橫空,哪怕是傭兵之城外的幽靈海,也不是這樣的啊。
他這是到了哪里
更奇妙的是,這里還有其他人。
鐵血傭兵的趙瀾靈族的星斗
整個傭兵之城,現在不知道趙瀾和星斗的人,還真不多了。
都是他羨慕的存在,每日如同陽光一樣,如同他羨慕的云游詩歌中的傭兵,而他背負著,壓抑著,連做一個普普通通四處冒險的傭兵都做不到。
首先開口的是趙瀾:“燕瘋子”
“聽說你明天又要去決斗了,我本來還約著星斗,去看你的比試。”
星斗也是一愣,趙瀾的確約過他,說什么看樂子也是傭兵必要的冒險。
這人就是趙瀾提到過的燕良
燕良目光朝四周看了看,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丑陋可怖的老者,靈族,還有趙瀾他們,完全不一樣的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
燕良回過神,這趙瀾哪壺不提哪壺,并非所有人都能像他生活得無憂無慮。
“嗯”了一聲,他和趙瀾其實并不熟。
但此時能說上話的也只有趙瀾了,他現在最關心的其實還是他的臨淵儀式到底成功了沒有。
試探地問道:“這里是哪里”
趙瀾一捂腦門:“光顧著敘舊了,差點忘記了你是新人。”
“這里是聆聽那位偉大的閣下的真理和啟示的未知之地。”
燕良:“”
等等,未知
嘶,這里不是成功進行臨淵儀式的地方
未知,未知
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的人,一聽到這兩個字,就從靈魂上會產生恐懼。
燕良現在實在無法形容他此時的心情,還去聆聽未知的真理和啟示
這些人是不想活了
不對,是比死更加恐怖,無可名狀的未知啊。
趙瀾一聳肩:“你不必如此,雖然我們才來的時候比你還感到恐怖,但多來幾次,你就會發現,你是多么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