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什么人”
“誰知道。”
沈宴也驚訝的揚了揚手上的教廷圣杯,問趙闊:“不是認出了教廷圣杯,為什么還不確定對方的身份”
趙闊答道:“傳說教廷圣杯早已經丟失,不再教廷之中。”
沈宴嘴角一抽,丟失個啥啊,一直在教廷的異端裁決團手上。
這些人做得倒是滴水不漏,追殺卡帕他們,身份卻從不暴露。
這時候,正跟著人去翡翠河邊送完水的獅子提著個木桶回來了,一回到鋪子就抓了抓腦袋:“發生了什么我們的食客呢”
他們鋪子上生意可好了,怎么他才離開一趟,人就沒剩下幾個了。
筍子眨巴了幾下眼睛,突然叫了起來:“我們的食客呢我心好疼,怎么一下就沒有了。”
這小子的反射弧還真長。
沈宴心道,發生這樣的事情,食客早跑了。
生意還是受到了影響。
卡帕正帶著莫基家族的人過來道謝。
趙闊的表情也挺奇怪,算起來,他救了這些人兩次了。
只道,并非出手救他們,而是傭兵之城門口,容不得有人挑釁。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把他鋪子上的食客都嚇走了,這得讓他少賺多少錢。
這守財奴,出手的點在這里,不然傭兵之城的那些人不出手,他憑啥多此一舉管這事。
卡帕幾人有些尷尬,再次道謝后,向城內走去。
這才算真正的松了一口氣,即便異端裁決的人還不想放過他們,但至少不敢在傭兵之城明目張膽的動手了。
卡帕:“先去將手上值錢的東西換些糧食。”
“我們再找個居住的地方。”
每個城市的生存方式不一樣,他們還不知道,迎接他們的生存的挑戰才真正開始,哪怕沒有了追殺。
沈宴這里,生意受到了影響,幾個孩子正大口大口吃飯:“沒有食客,就只有我們自己吃了。”
沈宴卻急著讓趙闊帶他回駐地,他心心念念地想看只“借”一晚上的這張舊日文獻剩下的半篇內容。
現在鋪子上也不需要幫忙,趙闊干脆帶著沈宴回去。
他們此次居然換到了深淵人鬼大輪渡一年的租期,這絕對是意想不到的巨大收獲。
隨手撿到的兩張舊日文獻,還有這樣的收獲,還真得感謝偷舊日文獻出來作亂的人。
等回到駐地,沈宴就迫不及待地從趙闊手上拿過舊日文獻。
趙闊說了一句:“你慢點,我都還沒有想好用什么招式。”
沈宴激動的心情一下涼了半截,說話都結巴了起來:“越越簡單越好,我覺得稍微一點刺激,我現在就能清晰過來。”
再三強調:“不許動真格的,隔著褲子就行。”
天,他居然和趙闊商量招式的問題,關鍵他都不像一開始那么抗拒了。
難道是次數多了,他都覺得是正常的了
太可怕了。
沈宴一咬牙,無論如何,舊日文獻得看。
直接翻面,看沒看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