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根本買不到能發芽的完好的麥子,沒人會賣給他們,賣的都是碾碎的麥粉。
它代表的是壟斷的地位,而不僅僅是麥子那么簡單。
而荒城能購買的麥子的那個亞人種種族太小了,的麥子達不到將麥芽糖做成產業的地步。
趙闊也皺著眉,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在荒城或許還能做一些這個什么麥芽糖,但到了傭兵之城就困難了。
但他覺得這真是個好東西,困難,本就是用來解決的。
沈宴他們在荒城不能呆太久,因為要在冬枯草腐爛之前運回傭兵之城。
當然,趙闊這么久沒有回來,也不急在第一天就離開。
將做好的麥芽糖帶去給了雅提智者,智者也為這種味道驚訝了好久,看來野蠻人是天性就喜歡甜的東西,就像是基因中攜帶的記憶。
沈宴心道,喜歡就行,不然他就是浪費糧食了。
沈宴空閑了下來,冬枯草也已經裝車,第二天,沈宴就讓趙闊帶著他到處逛了起來。
看看野蠻人的風俗,機會難得。
先是在城里,這座城其實也可以稱為石頭城,所有的建筑都是石頭,帶著粗曠和野蠻的文化。
他們的衣服和人類的也有很大的區別,不像人類包裹得那么嚴實,喜歡將肌肉露出來一部分,似乎這是一種展示強大的文化。
其實風俗文化沒有什么高低之分,只要適宜,就應該尊重,而不是根據自己的意識去貶低,這一點很多人都做不到,一副高高在上凌駕于別人的人很多。
野蠻人的圖騰文化也十分盛行,城里的人,無論大人還是小孩,都會用一種獨特的粘土調制成涂料,在身上臉上涂上野蠻的圖騰,讓整個人都充滿了野性。
沈宴才逛一會,就入鄉隨俗了,臉上被趙闊涂了一個奇怪的圖案。
路過的人看見了,嗡嗡地笑得特別開心。
連沈宴的盾牌,白塔都被涂了個圖案,當然這是白塔自己強烈要求的。
沈宴想摸臉,被趙闊阻止了:“還沒有干,別抹成了一個大花臉。”
沈宴:“你給我涂的什么圖騰我怎么感覺其他人看我的時候笑得那么開心呢”
趙闊也是一笑:“沒什么,野蠻人的小孩子成年禮上會涂的圖騰,代表著終于長大了。”
沈宴:“”
玩他呢。
正要說話,這時趙闊道:“你上次用舊日文獻污染精神,現在靈魂還不穩定。”
“穩定靈魂的藥材,除了靈族的銀色黎明花,其實我們荒城也有類似的這種植物,我帶你去采。”
沈宴一臉驚訝,一望無垠的荒原,還有這種東西嗎
他的確也需要穩固靈魂的藥材,可惜靈族兩人沒有新的祈求,他也沒能得到想要的祭品。
自從沈宴開始收取靈魂做祭品后,被他拉進來的人就謹慎多了,非必要可不敢隨便祈求,畢竟誰知道那位閣下突然間是不是又對靈魂感興趣了。
趙闊所說的地方是城外,荒原中一棵意外巨大的金色的大樹。
趙闊:“這是荒城的圣樹,名黃金古樹,也是整個荒原之中唯一的一棵樹。”
“它生長在黃金石的礦源之上,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就長成這般模樣了。”
沈宴是驚訝的,被眼前的黃金古樹所震驚。
平坦的荒原之上,就這么一棵唯一的古樹屹立,實在太神奇了。
金黃色的樹干,金色的樹葉。
以沈宴的超高靈感看來,它如同映照在金色的光暈之中。
太震撼了,也太漂亮了。
它的樹干下,裸露出來一些金色的礦源,礦源十分的廣闊,難怪趙闊以前給靈族黃金石的時候一點都不心疼。
是特產,但數量多得都不想開采。
趙闊:“我帶你到樹上坐一坐,樹上的黃金花就是我說的穩定靈魂的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