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我知道一種織布的工藝,若冬枯草是我認識的那類植物的話,它就是織布的主要材料。”
“傭兵之城不是缺少布料么,你又和荒城的關系頗深,我想著我們可以和荒城合作,由荒城材料,我們虎豹傭兵團來織布,然后在傭兵之城售賣。”
沈宴第一次遇到趙闊的時候,趙闊他們就在從其他地方運送布匹回傭兵之城售賣,可見布匹在傭兵之城的價值頗高,因為自身不產布,需求量肯定十分高,這是一座龐大城市的需求量。
若是荒城的苧麻數量足夠,這將是難以想象的一樁大生意,哪怕距離不近,拋開路費人工這些費用,但怎么也能賺一大筆。
而且還是持續性的。
就像傭兵之城那些大的傭兵團,有自己的支撐產業一樣。
到時候,給駐地修點像樣的房子之類,也不再是奢望,虎豹傭兵團也能有個像樣的發展前景。
不僅趙闊,正吃面的三兄弟都放下了手上的碗。
“冬枯草,織布”
根本是完全扯不到一塊的東西啊。
是不是太天荒夜談了
沈宴笑道:“我剛才仔細看了看車上的,嗯,冬枯草,在我的認識中,它還有一個名字,叫苧麻,是最好的織布材料。”
沈宴可沒有亂說,苧麻的纖維棉長,比棉花的纖維長度還要長幾倍。
而且脫膠加工處理的苧麻纖維,又稱為“白棉”,織出來的布,光澤度高,潔白,透氣涼爽,韌度也高,是棉花的7倍左右。
苧麻,又稱麻中貴族,和那些粗糙顏色褐黃的麻布差別巨大。
麻中的棉花。
趙闊眼睛都亮了起來:“當真”
別人說這話,他或許還要疑惑一下,但沈宴,有時候的確有些神奇的讓人意想不到的地方。
沈宴說道:“我看車上鋪的那些苧麻也有不少,足夠織一匹布了,試試不就知道了。”
“當然,試之前,我得睡一覺。”
因為沈宴雖然大概知道用麻織布的流程,但還是得摸索一段時間才行,而且織出來的布,質量可能也不如工藝累積成熟后的質量好。
但這都不是問題,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
他上次除了得到呼喚出陳大匠的木工銼子外,還得到了一枚銀色的戒指,準確的說是銀色的抵針,宮廷女官使用的抵針。
沈宴還真回倉庫睡覺,手指上戴著那枚抵針,就是大白天睡覺有些睡不著,特別是心里還想著事情的時候。
但沒辦法,臨淵儀式必須在夢中完成。
趙闊和野蠻人三兄弟將車上的苧麻弄了出來,然后去送黃金石給靈族。
送的時候快速的完成了交接,因為急著回去看沈宴怎么用冬枯草織布。
沈宴不太清楚荒城的情況,他不明白這對荒城來說意味著什么。
現在的荒城,只要能多一份收入,已經是特別難得的了,特別是若是依靠他們自己的資源來自救,而不求人,這是難以想象的。
在他們看來沒有任何作用的冬枯草,若真能起到大作用,就像是上天的恩賜一般。
車上,三兄弟還在不斷地詢問趙闊。
趙闊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道:“那小子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我們先看看情況。”
此時,沈宴數綿羊都不知道數到多少了。
迷迷糊糊的,這才進入了夢中。
那是一座繁華的宮廷,就像沈宴所熟悉的東方建筑風格一樣。
在現代,遺留下來的這樣的建筑實在太少了,很多都被推翻過,然后重建,重建的過程中,因為認知的不同,或者價值觀的不同,很多都和真正歷史上的樣子不一樣了,為了追求某種目的,而篡改歷史的事情時有發生。
作為歷史學者,有時候也只能哀嘆而無能為力。
所以能在夢中看到這些真正的文化薈萃的古老宮廷建筑的樣子,沈宴是欣喜的。
有一女子,名叫貞娘,出生織衣世家,從開始董事的時候,就開始穿針引線,制衣紡紗,少小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