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一張桌子上,一群巴掌大的發財樹一樣的小家伙,正圍著幾碗食物,吃得津津有味。
沈宴愣是眨巴了好幾下眼睛:“這是什么小精靈”
趙闊也是表情古怪,見識也太淺薄了,一驚一乍的,他還以為鋪子上發生了什么事情,說道:“這是尖叫草妖,亞人種中的一種,別看他們個頭小,他們的尖叫聲能直接刺破人的耳朵,特別是他們集體尖叫的時候,那絕對是一場災難,十分不好惹。”
“生活在翡翠河沿岸,屬于游蕩一族,位置不固定,沒想到連尖叫草妖這樣的亞人種都來我們這了。”
沈宴又看了好久,真是神奇,關鍵是他們居然說人話,聲音有些像小孩,顯得有些尖銳,真的跟草叢中的綠色精靈一樣。
亞人種,那么應該是人和草媾和,誕生的種族。
除了站滿了一張桌子凳子的尖叫草妖,旁邊的一張桌上的食客也挺奇怪。
黑色的袍子包裹著全身,連吃東西都看不到對方的嘴,唯一能看到的,眼睛上都帶著護目鏡。
護目鏡的顏色十分深,深得根本看不見對方的眼睛。
沈宴都不由得看了看太陽的位置,以現在這樣的光度,戴這樣的護目鏡,真的還能視物嗎
真是怪人。
兩人謹慎得很,也看不出其他什么,不過兩人一大一小,小的那個正拿著一只發條烏龜,在尾巴上擰動,將烏龜放在桌子上,烏龜可愛的爬了起來。
筍子這小家伙眼睛都觸那發條烏龜身上了。
那小孩趕緊將發條烏龜收了起來,鼻子還哼了一聲。
筍子:“”
什么嘛,明明是對方自己拿出來玩的,他就看看。
然后往沈宴身邊跑,筍子:“沈宴,那只烏龜好奇怪,將它尾巴這樣這樣擰,它就自己在桌子上爬。”
沈宴心道,果然這些小東西對小孩的吸引力是無窮的。
沈宴下了車,從車的側面將石人盾牌取了下來。
一手持長了人臉的盾牌,腰間掛著猩紅褻瀆之劍,背上背著圣器箱,標準的傭兵。
白塔還在驚奇地說道:“沈宴,這一群小個子,一定是蘿卜,長得真奇怪。”
一群尖叫草妖,齊刷刷地看了過來,一只長了臉的盾牌,說它們奇怪肯定從來沒有照過鏡子。
蝗崽幾人正在撈湯鍋里面的骨頭,劈開來吃骨油,明明在學校吃了才回來的。
沈宴看向阿伊,星斗居然也在,星斗是來和阿伊完成上次談好的交易的。
星斗收集了幾天,將阿伊需要的藥草收集了一部分,用來交換阿伊的蟻蛻。
沈宴想了想,去和趙闊說了兩句,等趙闊點頭后,沈宴又等阿伊和星斗交易完畢,然后走過去對阿伊問道:“你需要藥草”
其實沈宴十分清楚,星斗交易給阿伊的藥草只是寄生騎士所需要的魔藥的一部分,蟻蛻只能換到這些,星斗已經給阿伊很多優惠了。
阿伊點點頭:“還需要一些。”
有些發愁,他的蟻蛻能換到這些已經十分難得了,他現在才剛解決吃飯的問題,想要賺錢買剩下的需要的藥草,太難了。
沈宴說道:“你這是準備成為傭兵,這樣如何,你成為傭兵后,肯定也得找一個傭兵團,我來你剩下的這一部分藥草,而你加入我們虎豹傭兵團。”
“成為虎豹傭兵團的傭兵,待遇還是十分不錯的,以后吃飯就和我們一起,不再算成額外的支出。”
“除此之外,還會根據任務的情況,獲得團內積分,積分能直接換成糧食,這樣你就能直接帶回去貼補家用。”
長工變終生長工。
阿伊有些驚訝,其實他也知道一些情況,成為一個傭兵,并不是說就可以立馬賺錢改善生活了,而是,要么以一個流浪傭兵的身份生存,要么選擇加入一個傭兵團。
流浪傭兵沒有歸屬,能完成的任務也很少,而加入傭兵團,傭兵團對選擇新的傭兵要求十分高,畢竟以后得一起完成危險的任務,得將后背交給對方。
和加入的傭兵團合不合拍,也不好說。
而虎豹傭兵團,他只是一個幫工而已,眾人對他就已經十分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