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混亂的時代,守衛沒有武力之人的財產,是一種十分荒誕,不被承認的想法嗎
就像理想主義,永遠不可能在當前的背景下被認可一樣。
沈宴小聲道:“給我也買一本。”
趙闊古怪地看向沈宴:“這本書上面除了這些奇怪的編撰的游記內容,還有很多內容是記錄貴族們的奢靡生活。”
沈宴:“給我買一本。”
這本書的作家,是這個時代的哲學家呢,他的思想遠超過現在的人的認知,雖然這是一種無法被理解的思想,但沈宴覺得,至少自己應該看一看這本書。
趙闊心道,他就知道沈宴有點這類意思,買一本也好,晚上一起看,就買一本,分開看不行。
沈宴現在對這個鮮血王朝的王儲十分的感興趣,想了想,上前。
“殿下,你還記得我嗎”
蓋亞從奮筆疾書中抬起頭看了一眼,心道,當然記得,現在正是他書里的素材,一個拋棄尊嚴心甘情愿被貴族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平民。
蓋亞抽空說了一句:“平民,你忘了覲見王儲的禮節。”
沈宴心道,那什么禮節他怎么可能知道,不過看對方的意思,還挺好說話。
沈宴:“還沒有歡迎殿下來到這里,嗯,作為一個平民,十分歡迎殿下的到來。”
蓋亞埋頭繼續書寫,口中道:“歡迎倒是不必,我就是來走親戚。”
所為昨晚上那老頭想要驅趕他,完全沒有道理,一個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瓜老頭。
沈宴都愣住了,來傭兵之城走親戚
不對啊,傭兵之城以前屬于瀚海王朝,和鮮血王朝的王儲能有什么親戚關系,即便真有什么關系,估計也早死光了吧,都多長時間的事情了。
似乎感覺到沈宴的疑惑,蓋亞說道:“千年前,英雄城的一只血脈來到了這里,并在廢墟上建立起來了現在的傭兵之城。”
“同是源自英雄城的血脈,自然是有點血緣。”
所以,他想來這就來這,想呆多久呆多久,他也是一個講理的人,偉大的君主曾經說過,無論是什么身份,做事都得講理,不能因為強大他人,不得因為富有貶低他人。
沈宴不由得看了一眼身后的趙闊,千年前鐵血傭兵團發現了這里的廢墟,并建立起了現在的傭兵之城。
按照現在蓋亞的說法,鐵血傭兵團的先祖來自英雄城
這個英雄城還真是一個奇妙的存在。
甚至可以猜測,趙闊身上,說不定有沈宴看到的日記上的那個隊伍的少校或者記錄官的血脈,這可是第二紀5000年左右的歷史了。
這種感覺好奇妙。
跨越了無數年代后的一種聯系
也不知道當初鐵血傭兵團的先輩為何要離開英雄城。
作為一個歷史學者的壞毛病,總想刨根問底。
若從英雄城論起,趙闊和蓋亞說不得還真有點血脈關系在,親戚啊。
沈宴心道,他得拉拉關系,說不定這位王儲就將舊日文獻借給他看了。
正要說話,這時蓋亞突然皺眉地看向遠方:“王的遺骸”
說完,桌子上的液體武器流動著爬上了他的身體,在他背后形成一對巨大的金屬翅膀,展翅向天空飛去。
還不忘扔下一把銅鳩鳩:“貴族,不拿平民一針一線。”
赤著上身的少年,背后散發著金屬光芒的巨大翅膀,宛如神話中編年史。
周圍一片轟動。
沈宴也張大了嘴巴,這武器還能這么用
什么時候自己也能這么厲害就好了,當然這就是理想和渴望了。
鋪子上的氣氛高漲到了極限。
沈宴直到天空中飛向沙漠的人影消失,這才回過神,然后拉著趙闊去黑市,他還得去取趕尸人的序章,算算時間都算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