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好一會兒,這才拿出老舊盒子。
這一次,主要是讓靈族的那個長老,將趕尸人的序章帶到黑市進行交易。
進入幻境,將人都拉進來。
大白鵝白頌有一種扇自己一巴掌的沖動,他以為那位閣下已經不關注他了,結果,他又來了。
星斗幫辛夷長老問了問交易的方式。
然后又問了問能不能由他代為將祭品交給這位閣下的眷者。
辛夷長老出入傭兵之城不方便,他來完成就方便多了。
這些自然不是問題,沈宴只要拿到東西就成。
這一次結束得十分快,因為沈宴才被舊日文獻感染,沒精力去弄其他的,他還得慢慢接受他被玩了一通的事實。
那時候精神是比較模糊的,也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這種事情他又不好開口去問趙闊。
不過被巴掌捏得現在都還有點變形西瓜,肯定時間不短就是了。
一整夜,半夢半醒。
做的夢艷麗得沈宴都說不出口。
梵帝城,教廷,異端裁決團最底層的大牢。
在這里沒有晝夜的區分,只有一盞昏黃的煤油燈會將這里點亮一盞茶的功夫。
典獄官貝爾基提著油燈例行公事:“親愛的杰拉斯大主教,你今日有什么想說的嗎”
這句話他一點也不想問出口,因為幾十年不說一句話的人,這幾天卻異常的興奮,但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是他敢上報的。
他知道的這些秘密一但從他口傳出,他不用想都知道,這間牢房的典獄官馬上就要換人了,而他將被扔在無人發現的臭水溝,連被野狼野狗啃食的機會都沒有。
墻壁上丑陋的老人抬起來了頭:“你知道嗎暗月教派其實只是一個極小的神學分支而已,只是在某一刻,突然被眾人稱為了被神眷顧的信徒。”
貝爾基無奈地答了一句:“這是暗月教派的幸運。”
暗月教派的崛起史誰都知道,因為女人和毒蛇生下的孩子,而誕生了神子神女這個完整的序章,從而被眾人認為是神眷者而突然興起。
老者嘿嘿笑了起來:“謊言被說得多了,連教廷的人自己也相信了呢,恐怕暗月教派內部,也接受了這段歷史吧。”
“也對,教廷連自己的根源的真實性都能編撰,更何況是給一個小教派安排一段根本不存在的歷史。”
貝爾基都愣了一下。
老者難聽的聲音繼續道:“其實神子神女這個序列早就存在了,也不用什么女子和蛇生下的孩子才可以。”
“不過是有人篡改了這一序章的內容。”
“暗月教派的崛起可不是什么幸運,而是被人故意安排,讓這么一個遵守暗月指引的小分支,突然興隆了起來。”
“目的或許很可笑,因為暗月教派的大主教,擁有第一代教皇的血脈,可能讀懂第一任教皇帶回來的那些舊日文獻,教廷為了能光明正大的獲得其中的秘密,將一個無名的小教派暗中捧到了頂端,然后打入地獄。”
一段被篡改的歷史,連教廷自身和暗月教派自身都信以為真的虛假歷史。
“你說,你們教廷是不是很可笑”
貝爾基:“”
誰一心想要讀懂舊日文獻上的內容,不言而喻,誰就是這段歷史的篡改者,而真正的知情者,卻永遠被囚禁在了這個永無天日的地牢。
若貝爾基上報他聽到的內容,那么永無天日的地牢中或許又要多上一人。
有些東西,只能永埋地底。
貝爾基提著油燈:“杰拉斯大主教,今天又什么都不說嗎”
“哦,我知道了,我想要立功離開這鬼地方,或許是沒什么盼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