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孩子的食量并不大,哪怕換成在我們這定制三餐,也多出不了多少錢。”
傍晚,鋪子上多了幾個孩子,又熱鬧了起來。
幾個小孩端著老大的碗喝著海帶骨頭湯:“怎么剩了這么多湯啊。”
“沒有我們在果然不行。”
還催促著蟻人:“阿伊,趕緊喝,我們家沈宴等會是真的會全部倒掉,湯都不讓過夜的,阻都阻止不了,我看著都心疼。”
阿伊眼睛都瞪大了,真的會倒掉
隨著天黑,食客越來越少。
沈宴撈起湯鍋里面的骨頭,分給幾個孩子,這些骨頭里面有一點骨髓,又香又糯,每天都便宜給這幾個孩子了。
也給阿伊分了一塊。
然后去處理沒用完的湯。
筍子:“看吧看吧,真的會倒得一滴不剩,我心好疼,要是我們今天在鋪子上,灌都得灌肚子里面。”
阿伊拿著劈開的骨頭,里面嫩滑滋滋的骨髓,嘗上一口,味道好極了。
等收攤的時候,阿伊還從來沒有這么早下工過,以前都是做工到深夜才讓走。
沈宴走了過來,遞過來老大一個罐子:“你家里還有父母和弟弟妹妹。”
招聘的時候,沈宴詢問出來的。
“這湯雖然不算什么,但味道還不錯,帶回去給他們嘗嘗,不然他們都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做工。”
“記得明天將罐子帶來就行。”
趁著月光,沈宴他們也搬著板凳桌子回去,今天的月色有些猩紅,映照得整個傭兵之城跟蓋上了一層紅沙一樣。
筍子正亦步亦趨的跟在沈宴身后給沈宴講他們今天上課的事情。
這時,一道白影從街道中間路過。
沈宴瞟了一眼,都愣住了,是一只又大又肥的大白鵝,走路搖搖擺擺的,跟個大爺一樣。
沈宴都揉了揉眼睛,以為看錯了,對于食物稀少的流浪漢貧民傭兵來說,這么大的一只大白鵝居然跑路上沒有被宰殺掉,也是稀奇了。
沈宴心道,無主之物,誰看到是誰的。
手上的板凳放了下來,撈了撈袖子:“長得這么肥,我們抓住了能燉一大鍋。”
本來還在閑聊的虎豹傭兵團的人,全部安靜了,連筍子眼睛都瞪得跟兩只小燈籠一樣,一臉不敢置信。
沈宴問道:“怎么了”
突然的安靜,讓他感覺好詭異。
對面正搖頭晃尾的大白鵝明顯沒站穩,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然后拍著翅膀掉頭就跑,邊跑還邊用嘹亮的聲音道:“救命啊,救命啊,殺人啦”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沈宴眼睛都睜圓了,一只大白鵝開口說人話
“你們聽到沒有,那大鵝說話了。”兀自還有些不敢置信。
虎豹傭兵團的人也兀自不敢置信地看著沈宴:“你居然想將大白鵝族的人燉來吃了”
天,這和吃人有什么區別,他們以前怎么沒有發現沈宴有這么可怕的愛好。
蝗崽也道:“這大白鵝族的人是我們鋪子上的常客。”
“以后他還敢來我們鋪子上吃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