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桑窈還想再聽一遍,她開始挑謝韞的毛病道“你不自信嗎”
你剛剛那句話為什么要問出來
昏暗中謝韞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他仿佛看不懂少女這種還要再騙他說一句的行為,他道“為什么不一樣
謝韞并不同桑窈一樣糾結,在他眼里,從他們倆成親的那一刻起,關系就已經確定。他雖然覺得很不可思議,但也不想逃避。
他曾有無數機會去選一個合適的人成親,但最后他等到了桑窈。桑窈不打算跟謝韞解釋,她還在跟他撒嬌“你快說你快說。”謝韞同桑窈微微拉開了幾分距離,他道“就這么喜歡這句話”
其實也沒有,一句話的份量就算再重也重不到哪去,只是這句話對桑窈而言有別樣的意義。畢竟她為了謝韞可以說出寶寶我愛你這句話,努力了很多回。
馬車在這時停穩。
凈斂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他道公子,少夫人,已經到了。
桑窈道“說完再下去。”
謝韞任她挾持著,面龐含笑,他微微敞開腿,方便桑窈趴在他身上。
夜色已深,石燈處環繞著飛蚊,凈斂原本筆直的立著,一開始他還在美滋滋的想,能在睡前看一眼他家主子和少夫人恩愛,這世上恐怕在沒有比之更美妙的事了。
他稍等了一會,無人應答。
咦
一只蚊子趴在他的手臂,凈斂輕輕拍死,里面還是不見動靜。
不知道為什么,他懂了。
他的眼神變了變。
就說吧,男人一上床就會便禽獸,他家主子倒好,不上床單上馬車也會變禽獸,一點也不看時辰。
但作為一名合格的侍從,他必須替主子擺平一切。他看向車夫,輕聲道“老李你先退下吧,馬車待會我來牽就好,”
確實有要事。
謝韞不知怎么,這次竟然不肯松口了。
他不說桑窈也拿他沒辦法,本來這句話聽他說就只是過個耳癮,現在反正也已經如愿了。他已經沒用了,繼續當他的悶葫蘆吧。
她不想強求,轉身就要下馬車。
卻被謝韞一把攬住。
桑窈干嘛
他趁機道其實我可以每天都說給你聽。“只是我有一個條件。”
桑窈不滿意了,氣憤道“你什么意思這種事情不是應當你自愿的嗎”怎么還帶跟我談條件的,你若是不愿意可就算了,我可不稀罕。
謝韞自知理虧,緩下聲音開始哄她道“窈窈,我提的條件很簡單的。”
桑窈還是不為所動,她道“你愛說不說。”
她才不管他愛不愛她,叫不叫寶寶。
但謝韞仍然沒松手。
桑窈也別開臉不想看他。
隔了好一會,馬車內靜靜的,謝韞無聲的看著她,她好像夢感受到男人那平靜卻執著的目光。她抿了抿唇,然后有些別扭的開口道那你說說吧,是什么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