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他又道“我很忙,殿下您還是先回吧。”
陸荔臉色不大好看,謝韞的婚假一休休九天,這都第六天了,公事沒見他處理一件,有什么忙活的。
而與此同時,桑窈正在南苑的小佛堂陪虞枝抄寫經書。
她也是嫁過來才發現,在謝家的生活并不同她想象中那樣如履薄冰。她不需要管家,謝家也沒有太嚴格的禮儀要求,謝府大的超乎想象,一些親友平日也碰不上。
不管是謝夫人,還是她二嫂,平日都透著股松弛感,這府里的男人桑窈見的不多,但知道有的在從商,有的在從政,興許是有謝閣老和謝韞在上面頂著,他們對升官并不執著。
平日討論最多的,竟然是當地民生。
謝家本身有非常多的分支,本家的幾乎都是與謝韞關系較近的人,目前她還未曾發現這府里有什么爭斗。
沈妙儀同謝閣老僅有謝韞一子,自小就是把他當做繼承人來培養。
桑窈偶爾會去摘月閣和沈妙儀還有虞枝坐在一起,虞枝同桑窈的性子有幾分相似,都是不爭不搶的。
只是桑窈這幾天發現,溫和的二嫂總是跟謝檐吵架。
夏日炎炎,桑窈正幫虞枝研默,而虞枝正在抄錄佛經,還教桑窈
“窈窈,日后你若是心頭不爽利了,也可來此抄一抄佛經,心誠與否不重要,抄個兩頁自然就不氣了。
桑窈看虞枝手下筆走龍蛇,不由小聲道“二嫂心頭不悅嗎”
虞枝生了一張淡然清冷的臉龐,她道也談不上,為了旁人生氣并不值得。
桑窈心想,謝檐看著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她以為他同二嫂想必是琴瑟和鳴,怎么感覺三天兩頭的吵架。
分歧
桑窈仔細思索一番,心想她跟謝韞的分歧也太多了,這個男人仗著腦袋轉的比她快,天天占她便宜。
只有她生氣了才會過來哄她。尤其是是在榻上那點事,她就算生氣了他也不停下哄她。
桑窈越想越覺得不滿意,剛要同虞枝說,虞枝便道“不過想必也沒有。”
她嘆了口氣,道“阿韞性子悶,喜歡你那么多年,一朝得償所愿,偷著樂還來不及,哪里顧得上同你吵架。”
這會桑窈是真的懵了,以至于她研墨的動作都停了停這么多年那個冊子雖破,但看起來就是這兩年的,哪來的那么多年。虞枝嗯了一聲,道“窈窈你還不知道啊,我這也是聽伯母說的。”
“說阿韞小時候對你一見鐘情,這才一直沒有娶親,沒想到阿韞看起來一副冷心腸,竟然對你那般癡情。
桑窈回想了一番以前。率先想起的就是那回她要摔倒,他不動聲色的后退的場景。
那時的他看起來好像是生怕她碰到他一片衣角一樣,躲那么快。就這能叫癡情
她猶疑道“是不是搞錯了,我都不知道這些。”
虞枝道不知道才對呀,阿韞是個內斂的性子,你若是單看臉,是什么都看不出來的。他就算是喜歡也不會說的。再說,伯母應該是最了解阿韞的人,她的話應當不會有錯。
桑窈
有點道理。
她單單知道謝韞喜歡她,卻不知道謝韞竟然這么喜歡她可他真的好能裝啊,換不得一成親就成天想著啃她。
臨近午時的時候,桑窈從小佛堂離開。再回西行苑的路上,桑窈想起謝韞,問道謝韞他回房了嗎
侍女搖了搖頭,道回少夫人,公子現在還在書房。桑窈腳步緩了緩,自成婚以來,這還是謝韞第一回離開她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