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謝云舟忙完公務來到別苑,欲推門而入時發現門鎖著,他微頓,喚了聲“阿黎。”
窗欞上映出江黎纖細的身影,她正伏案看書,聽到謝云舟的聲音也未起身,而是淡聲道“時辰不早了將軍還是請回吧。”
回
他回哪里
謝云舟越發疑惑了,柔聲道“你先把門打開。”
“我困了,今日不見客。”江黎道,“將軍還是走吧。”
兄長說了,要仔細身子,她要聽兄長的話才是。
“真要我走”謝云舟睨著那道影問。
“啊,走吧。”說的毫無眷戀,她這般,謝云舟還當真不敢走了,怕生出了別的事端,雖覺得不大可能,但萬一呢。
他想到了一件事,眼眸半闔,沉聲道“是不是我母親又來找你鬧了”
謝老夫人之前隔三差五便會來鬧一次,后來謝云舟警告了她后,她收斂不少,不過她那人,陰晴不定,謝云舟也不敢確定她自此消停。
“她可有來”他問道。
“沒有。”江黎道,“你母親未曾來過。”
不是母親的緣故,那是為何
“難道是江昭同你講了什么”謝云舟站在廊下問道。
江黎微頓,話語少了幾分堅定,“同兄長無關。”
她這話落在謝云舟耳中是相反的,果然是江昭說了什么。
謝云舟指尖落在窗欞上,她門是鎖了,可窗欞未曾,練武的人攀窗也是常事。
在江黎驚呼中,他輕輕松松躍了進去,快走幾步來到她面前,把她攬在了懷里,抬起她的下頜問道“為何不允我進來”
江黎推拒他,沒推開,只能任他摟著,抿抿唇,“我說過了,困了,想歇息。”
“那我同你一起睡。”謝云舟掐著她下頜,親了親她的唇,舌尖使壞地勾了下她舌尖,沒親吻太久,他退開些,“怎么不要我一起睡”
他來這里那是歇息的,分明是想做別的,她腰肢都要被他掐斷了,“不要。”
“嗯為何”
“你是來折騰人的。”
言罷,謝云舟狹長的眸彎起淡淡的弧,指尖游走到她臉側,唇跟著落下,隨后到了她側頸,掀起驚濤駭浪般的漣漪。
如玉的肌膚染了濃郁的紅,像是盛開的梅,只待人採頡。
謝云舟眸色漸漸便沉,扣著她腰肢的手緊了緊,張嘴咬上她耳垂,“不喜歡,嗯”
他問的是,不喜歡他做的那些事。
江黎瞬間懂了他的意思,羽睫一顫一顫的,眸底浮著的水霧愈發重了,脖頸后仰,綿延出誘人的弧,“那也,那也不能一直”
她話未說完,倒抽一口氣,酥麻感從側頸散開,流淌到了全身各處。
謝云舟的唇在她頸間輾轉片刻后,落到了她的唇瓣上,吻得急,沒給她絲毫推拒的機會。
他邊吻著邊把她放倒在身側的書案上,胳膊順勢枕到她頸后,像是把人攬在懷里。
牙齒咬上她的下頜,眸子里淌著欲,“我餓了,想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