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可以用驚心動魄來形容了。
好在,好在,她沒有不要他。
謝云舟笑笑,“好,我握著,一直握著。”
眼角余光里,他和荀衍的視線對視上,兩個男人的較量在無聲中進行,誰都不示弱,定定凝視著彼此。
風在他們之間拂過,好似平靜湖面上激起千層浪,每一道漣漪都那般駭人,荀衍不會退讓,謝云舟更不會,江黎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其他人休要覬覦。
察覺到洶涌的暗潮,江黎偏頭看看謝云舟,又看看荀衍,淺笑道“你們怎么了”
衣袖下,謝云舟捏了捏她的手指,含笑道“無事。”
荀衍附和“無事。”
三人并排而立,江黎居于中間,荀衍在左,謝云舟在右,這一奇景被遠處的銀珠看到,忍不住輕嘖出聲“都是世間難得的好男子,小姐怕是選誰,都會傷了另個一人的心,還真挺難辦的。”
不知是她嘀咕聲太大,還是其他,謝七抱胸接話,“世間難得的男子誰荀衍”
他說話語氣酸溜溜的,眉梢淡挑,“那你告訴我,我是什么樣的男子。”
銀珠見他逼近,緩緩后退,“哪哪有這樣問的。”
“我就這樣問了。”謝七把她抵在了柱子上,眼神嗖嗖的,“你不會是喜歡荀衍那樣的小白臉吧。”
聽聽這是說的什么胡話,銀珠抬腳踩上他的靴子,重重碾壓,“你,欺負人。”
她踩了他,還說他欺負人,謝七忍著疼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扯進了雜間里,他要同銀珠好好說道說道。
三個人賞雪原本是好的,只是他們間總有些不對勁,江黎抿抿唇,悄悄打量后說道“我還有事要忙,你們自己賞雪吧。”
她先后退一步,見他們也齊齊轉過了身,抬手示意,“不用管我,你們自己賞自己的。”
言罷,她轉身離開,走得急沒聽到他們說了些什么。
只是后來金珠恰巧路過,把聽來的話告知給了她,“荀公子要將軍放手,說將軍不應該再招惹小姐。”
“將軍言明,這輩子對小姐絕不會放手。”
“荀公子斥責將軍之前不應那般對待小姐。”
“將軍沒惱,還向荀公子表達了歉意。”
謝云舟的原話是,“曾經的事確實都是我的錯,我承認,但我會改,阿黎待你如兄長,那么我也便把你方兄長,這話我今日只說一次,我錯了,且日后不會再犯同樣的錯,我會一心一意對她,此生不渝。”
江黎聽完金珠的話,道“兄長他也真是敢叫,那衍哥哥呢,有沒有很生氣”
金珠不敢瞞著,輕點頭,“荀公子很氣,說,誰要當你的兄長。”
江黎輕笑,她就知道會是這般。
“后來呢”
“后來軍營有事,將軍便先走了。”
金珠小心問道“小姐,是要同將軍在一起么”
江黎不想瞞著金珠,淡聲道“只是試試,行與不行,但憑心意。”
言下之意,她心儀他,但未曾深陷,若是察覺不合適,會及時抽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