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瑭上下看了他片刻,突然抬手扯住他的衣領,干脆利落地扯掉了他衣服最上面的幾顆紐扣。
“行了。”江瑭揚了揚下巴,抬手撫上自己的領口,也同樣扯斷了幾顆紐扣,露出一小片瑩白的皮膚。
紐扣掉落在柔軟的地毯上,幾乎沒發出什么聲音,宋玄卻覺得那幾枚紐扣像是落在了他的心臟上一樣,撞得他呼吸不暢。
宋玄閉了閉眼,卻沒有去開門,而是上前一步,第一次主動伸出手,滾燙的掌心扣住了江瑭的后頸。
“只有我身上有痕跡,太假了。”宋玄聲音低啞,“宋山可能會起疑。”
江瑭略略思索一秒,點頭道“你是對的。”
于是他配合地仰起頭露出脖子,任由少年有學有樣,在他露在外的肌膚上留下痕跡。
宋玄的唇柔軟卻熾熱,江瑭抬手按住他的后腦,將他更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肩頸處。
直到門外的人忍不住第三次敲門催促,抱在一起的兩人才終于分開。
宋玄直起身深吸一口氣,眼底壓抑著潮紅,根本無需偽裝作假,就能讓人清楚看出他的欲求不滿。
江瑭也好不到哪去。
他用指腹按了下嘴唇,上面傳來輕微的刺痛。
那是剛剛親吻時不小心磕破的小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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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來開門的卻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邪靈,而是宋玄。
少年聲音沙啞,語氣非常不好“什么事”
宋山看了他一眼,少年臉頰泛紅,脖子上大片醒目痕跡,一看就知道剛剛在做什么。
這么久都沒有回應,原來是在和祭品做這檔子事兒。
哪怕知道對方是宋家邪靈,宋山也忍不住在心里升起幾分不滿。
宋山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情緒“大人呢”
宋玄微微側身,露出房間內的身影。
江瑭披著外套,似是剛從床上起身,語調慵懶沙啞“區區一個外來的野生小邪靈,你們都解決不了嗎”
宋山語氣一窒“小邪靈青州他果然是被邪靈附身了”他幾乎立刻意識到,“大人您察覺到了那個小邪靈,不是江家江瑭”
“當然不是。”江瑭譏諷地扯著唇角,“邪靈俯身能激發人心中最恐懼的事,宋青州滿口江瑭,自然是因為他心中有懼。”
“連這么一個小小邪靈都解決不了,還被它鉆了空子。宋山,你倒是越來越讓我失望了。”
邪靈譏嘲的語氣讓宋山心頭一震,冷汗唰的一下就下來了。
這么多年來,他太習慣于依賴邪靈了,有邪靈在的地方,不管遇到什么事他都習慣于先去找邪靈。
宋山張了張嘴立刻想要進行自我反思,邪靈卻已經先他一步,嘭的一聲關上了門。
圍觀江瑭訓斥宋山的宋玄“。”
有點爽到。
感覺整個世界都清凈了下來。
敲門聲沒再響起,宋玄輕舒了一口氣。
他的身體還燥熱得厲害,一時半會冷靜不下來。好在今天晚上的行動已經基本結束,他有足夠的時間去洗個冷水澡,強行冷靜一番。
然而宋玄才剛剛轉身,領口就被人輕輕扯住。
宋玄腳步一頓,眼前微微一暗,抿緊的唇角就被人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江瑭一邊親著他,一邊帶著他走向床邊,將他拉扯到床上。
“打擾人的家伙已經走了。”邪靈聲音含糊,語氣帶笑也帶著濃濃的暗示,“不如我們繼續”
繼續
繼續宋山來之前,他們沒做完的事情嗎
宋玄眸色沉沉,立刻歇了去洗冷水澡冷靜的心思,體內的躁動在此刻成為了最好的催化劑。
生日宴的第三天,是宋山真正年滿一百歲的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