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凌微羽這個問題,秦顧川感覺到了一陣滄桑。
各方面意義上的滄桑。
他已經不想問陳路又做了什么了，也不想表示陳路是不是自己家屬這個問題，以及其他各種衍生各類情況。
理論上,秦顧川其實已經做好準備,符合自己目前人設,做一些對自己白月光噓寒問暖的行為來著,然而現在毫無疑問一點都不適合了。
有一個方啟幟把他打成渣男的前車之鑒就已經很足夠了。
“還在同學聚會。”秦顧川選擇簡單陳述事實。
畢竟也算是有點青梅竹馬屬性在，凌微羽也沒有和秦顧川見外,明明是多年后的初見,依舊直接甩了一個你好沒用哦，難怪談個戀愛還一直被人腹誹的眼神，但凌微羽語氣依舊還是很溫文爾雅的“原來是這樣啊，本來中午的時候還和你家那位說聊聊合作來著，還想著你能把人帶來呢，看來今天是沒希望了。”
聽著周圍人低笑的聲音,秦顧川“”
總覺得自己好像被內涵了。
但他被凌微羽內涵的也不冤。
畢竟這個接風洗塵的宴會，本來也是很好的澄清現場，只要秦顧川和陳路來了,然后三人表現正常一點，那些亂七八糟的流言蜚語也就不攻自破了。
然而現在只有秦顧川一個人來,反倒好像坐實了某些猜測一樣，凌微羽覺得不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一切為了劇情需求，秦顧川當做自己沒有聽懂內涵,面上依舊一派鎮定，點了點頭“我回去和他商量一下，回頭再給你回復。”
原本有吃瓜意愿的圍觀群眾們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語里都好像是圍繞著陳路展開,一點曖昧因素都沒有，反倒是中間凌微羽展示了下自己給陳路頒獎時候留下的合影，之后兩人再談話的時候，他們反倒是隱約感覺到秦顧川話語里的那一點醋味。
沒吃到瓜還感覺隱約被秀了的群眾們有些失望。
不過他們原本目的也不是為了吃瓜，沒多會大家的關注點就到了玩上面去了，一群人玩保齡球，一些人玩臺球，還有一批唱k，玩累了打個牌，中間都不礙著閑聊一些國內發生的一些事。
聊天嘛，永遠被嗶嗶的都是不在場的人。
比如祝沂和方啟幟。
祝沂那邊估計是有世界的努力加成，原本實驗室研究的方向在祝沂的引導之下，以及秦顧川一些默許資金投入，已經開始向著陳路媽媽的病癥那邊轉變，而且已經開始有了突破性進展。
據說大概在一兩年時間，原本身上就一堆獎項的祝沂，又可以再多幾個國際級別大獎。
這些討論的人里面一堆人對此恰著檸檬。
作為富二代的他們，大多數都是從商的，這些是他們耳聞目染的熟系領域，一邊不會從事其他工作，但對于祝沂這種智商卓絕的別人家孩子，還是會有些羨慕嫉妒恨的。
不過很快，他們聊天內容就轉到了方啟幟身上。
前面祝沂是別人家的孩子，那么方啟幟就是讓他們心理平衡的好人了。
創立的公司破產后，只能傷心欲絕去環球旅行，每年只能拿家族里的幾千萬分紅啃老度日，而他們和方啟幟對照一下，經營的公司雖然比上不足，還是比下有余的。
秦顧川安靜地聽著這些人聊天扯淡，感覺到自己手機震動了下，就隨意拿出來瞅了一眼。
“家屬來查崗了”其他人看著秦顧川舉動，立即對著秦顧川擠眉弄眼。
秦顧川雖然不怎么參與他們聊天，但是就憑他氣場，哪怕只是安靜在一邊喝水，存在感都不弱。更何況期間他們也有談論一些生意上的情況以及情報分享的事情，秦顧川也并沒有少一起聊事。
但這人如果太正經了，就很容易讓人想和他聊一點不正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