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忍不住想到容昭。
原本覺得那就是個蠢貨敗家子,如今看來,怎又有了變化
張長知作為老大,小心安慰“父親,便是那福祿莊生意興隆又如何三月之期只剩下十幾天,容昭肯定是還不上八萬兩,屆時安慶王府定要變賣資產,我們也可借此嘲諷一二。”
張丞相面無表情“雖說要變賣資產,但那福祿莊只要一直生意興隆,終有一日能賺回來,變賣資產只是一時,我們攻訐不了他。”
張長知笑了“也難說,只要變賣資產,我們就可以用流言去攻擊他。我也是從今日知道,原來京中庶民熱鬧的傳言也是有用,也能影響很多達官貴人看法。”
張長行眼睛一亮,補充“對,再者,誰說那福祿莊就能一直生意興隆了我們或許可以做點什么”
張長言豎起耳朵,仔細聽。
前者他不放在心上,三月之期到時,容昭變賣資產還錢,張丞相放出多少嘲諷流言他都不在意。
但后者不行,誰都不能阻攔福祿莊發展
張丞相三人在書房“密謀”破壞福祿莊大計,旁邊,福祿莊股東張長言聽得極其認真,小心記下。
親王府。
榮親王心情復雜,他旁邊坐著祿親王、樂親王、愉親王,四人相對無言。
自從朝中暗潮涌動之后,四大親王便不對付,榮親王、樂親王、祿親王分別支持三位皇子,而愉親王站在張丞相那邊,是中間黨。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坐在一起了。
到底是兄弟,雖說有過節,但現在同為安慶王世子債主,在今日京中沸沸揚揚之后,他們便聚在了一起。
愉親王咬牙切齒“這容昭,竟真是有些手段,福祿莊真叫他做了起來。”
榮親王摸了摸肚皮,說句公道話“那福祿莊宴席確實不錯,昨夜那些菜讓人念念不忘,我讓我府上廚子仿照著做出來,但他們沒吃過,根本做不出那味道”
樂親王點頭贊同“最近的宴席是什么時候本王要帶著我家廚子一起去,他嘗一嘗,也許能仿照出來,那煙花才是最震撼且最難防的。”
祿親王“我就惦記他們家酒,喝過福祿莊酒,現在已經喝不來其他酒了,總覺得不夠味。”
他還吧唧吧唧嘴。
愉親王“”
他不明白,拔高聲音“你們看福祿莊做起來,不生氣嗎”
樂親王點頭“生氣,但也不太生氣。”
愉親王不明白。
榮親王眼神復雜地解釋“福祿莊做起來了,那小兒就有錢還賬,我們才能順利收回我們的兩萬兩白銀,那可是兩萬兩,豈能損失”
愉親王微微一滯,隨即便同樣眼神復雜。
四人久久無言。
有人在想吃的,有人在想酒,也有人想景色想煙花秀
又過了一會兒,愉親王咬牙“現在不做什么,三個月一到,立刻去拿錢。等錢拿回來,我定要給那個小子一個教訓,之前坑我們的仇沒那么快過去。”
這點其他親王同意,紛紛點頭。
“對,是要給他一個大的教訓。”
“要不然就讓人仿了那福祿莊的菜和美酒,屆時福祿莊便并不特殊。”
“這個辦法好甚至還可以仿了那福祿莊”
“哈哈哈,到時候定要坑得那小子哭天搶地。”
四大親王也在悄悄密謀,下定決心三月一到立刻要錢,要完錢就狠狠坑容昭一把。
而此時,容昭剛剛結束一天的收錢,安慶王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