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光紅薯他們都種了上百畝,收獲了幾十萬斤,還放在地窖里面屯著呢。
紅薯可是好玩意兒,不止是牲口們能吃,就是他們這些人也能吃的,沒看到食堂的早飯,每天早上不是紅薯粥,就是蒸紅薯。
再或者是紅薯糙米飯。
混在一起吃的。
所以,沈美云在點出戰士們的成果后,司務長難得沒反駁,“他們這兩年確實是辛苦了。”
除了日常的拉練之外,還要去種地,實現自給自足,不過,司務長發現不光他們兵團是這樣,新疆內蒙那邊的兵團,也一樣是這樣。
他們種的還有小麥棉花菜地,就為了能夠解決駐隊的開銷。
“所以,戰士們的功勞也要算上去。”
“光年底的那二十頭豬不夠。”
沈美云這話一說,司務長他們便看了過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沈美云在屋內踱步了片刻,“如果養豬場一個星期給食堂,無償一頭豬,二十只雞,三十只兔子,以及兩百個雞蛋。”
“宋會計,你算下,我們一年要多少”
她要算一筆賬,看下他們能不能把這件事給包下來。
還不等宋玉書來算,司務長就壓低了嗓音,“沈美云,你瘋了”
連名帶姓的喊,“你知道你這樣下來,一年要花費多少進去嗎”若是對外賣的話,那可都是真金白銀。
沈美云,“我知道,但是戰士們每天辛苦割豬草,種地,是不是在為養殖場服務”
一整個駐隊的戰士們,但凡是有空的,都在為養殖場服務,養殖場賣的錢,到最后再次回到駐隊上,給他們好的衣服,裝備,甚至連工資都會漲。
但是這些東西,到了他們手里,他們會舍不得。
只有吃在嘴里的東西,才是實在的。
司務長何嘗不知呢,但是他就是摳門習慣了,“這個成本太高了。”
沈美云,“還沒說實施起來,先算。”
她去看宋玉書,宋玉書立馬拿著算盤,就是一陣噼里啪啦的打起來。
“你確定,是一周一頭豬,二十只雞,二十只兔子,兩百個雞蛋”
沈美云嗯了一聲。
“那一年就是四十八頭豬,九百六十只雞,九百六十只兔子,以及九千六百個雞蛋。”
當算出來結果后,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著倒吸一口氣。
“這么多啊。”
沈美云聽到這個數據,倒是覺得能接受,她點了點頭,“聽著多,但是如果細分下來,就拿四十八頭豬來說,我們養豬場能夠讓利出來這么多,意味著我們的戰士們一年到頭,幾乎每一天都能夠吃到豬肉。”
一頭豬少說有小兩百斤,不管是豬肉還是豬下水,這都是極好的東西。
自然要全部利用起來。
“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意味著我們的戰士們身體是有油水的,他們不管是拉練,又或者是上戰場,再或者是退伍出去,身體的虧空也不至于那么大。”
“別忘記了,我們開養殖場的初衷,便是為了給駐隊補給的,同樣的,我們補給的對象是誰不就是戰士們他們好了,我們養殖場才能好。”他們雙方是相輔相成的。
“沈廠長說的好”
張師長領著人來參觀的,怎么也沒想到,聽到沈美云說的這話。
他當即帶頭鼓掌起來,朝著身后的人道,“這孩子就是思想覺悟高,我們都沒想到這里,她竟然要每個星期都殺一頭豬,給戰士們補給。”
這話一說,梁戰稟他們就酸了。
啥日子啊,不逢年不過節的就能吃上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