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鐵柱仔細地盯著族譜,馬蛋啊,老子不識字但是看那胡老七的模樣不像是假的,他回頭看了一眼其他胡問靜的手下,眾人的眼神都是一個意思,惹不起。
“走”唐鐵柱沉聲道,他想過了,他只要找人給胡問靜捎個信,這是真是假交給胡老大自己確定好了,反正這佃租起碼要到今年秋后,現在何必著急。
胡老七趾高氣昂地笑“走哪里走把胡問靜的田契交出來”
陳縣令趕到胡問靜在譙縣的老宅時,街上已經擠滿了人,看到下令的馬車也沒人讓開。
有人墊著腳大聲地叫著“真的有人打上了胡霸天家”又是一個人叫道“胡霸天真的被打死了”
陳縣令一陣恍惚,謠言傳成了什么樣子了一群衙役推開眾人,終于有了一條通道,陳縣令大步到了胡家前,只見幾個男子用力的砸胡家的門,而里面卻悄無聲息。
一個男子大聲地叫著“開門這是我家的房子”另一個男子得意地轉頭看四周的人“這房子是我兒子的這譙縣的上萬畝田地也是我兒子的”
敲門的那個男子急忙停住了手,大聲地道“也是我兒子的”
胡老七兩個兒子在祭祖宴后飛快地想清楚了一件事情,胡問靜有上萬畝田地,何必一個人獨吞呢他們各自有三個兒子,大家都把一個孩子過繼給胡問靜的爹,讓胡問靜有兩個兄弟豈不是好,何必打死打活呢,萬一讓其他胡家的人得知了消息,也來分一杯羹,這又是何苦呢。
兩個十歲左右的小孩子看著四周,大聲道“這是我家,你們快開門”
胡老七和兩個兒子歡喜地點頭,看著胡問靜的巨大宅院眼中放光。他們早就想來譙縣接收胡問靜的財產了,可是他們一不認識路,二沒有盤纏,三也有很多事情要提前處理,這元宵節之前根本找不到愿意出遠門的人,最終拖延了一個月才到達了譙縣。
陳縣令走過去,厲聲道“你們是什么人”
胡老七一家看到了陳縣令,急忙跪下磕頭,賠笑道“官老爺,這兩個孩子是胡問靜的兄弟,我們是來拿回房子和田契的。”一把將兩個孩子推到了身前,又嫻熟地將族譜舉過了頭頂。
一個衙役過去接過了族譜,掃了一眼就皺起了眉頭,交給了陳縣令。
胡家的大門忽然打開了,唐鐵柱跑了出來,緊張地看著陳縣令。陳縣令仔細地看了胡氏族譜,沒有找到胡問靜的名字,才想起女子不入族譜,又回憶了胡問靜的父親的名字,果然在他的名下有兩個墨跡嶄新的名字。
胡老七大聲地道“胡小七無后,以后沒人祭祀,太過可憐了,所以家族將這兩個孩子過繼給了胡小七,也算是讓胡小七有個后,能夠享受香火祭祀。”
周圍好些百姓點頭,為了能夠讓無后者逢年過節能享受香火祭祀,能夠有人記得他們的名字,這過繼子女是常有的事情,大縉朝皇帝司馬炎的親兄弟司馬攸不是被過繼給了司馬師嗎胡家給絕后的胡小七過繼了兩個兒子,絕對是一件大善事。
有百姓點頭“老胡家有情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