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華驚呼出聲“這是老夫的護衛”他轉身猛然盯著楊駿,厲聲問道“楊駿,你想干什么”
紛亂的腳步聲中,數百個士卒手拿刀劍圍住了大廳。
大廳中眾人死死的盯著楊駿,有人顫抖的道“砸杯為號,五百刀斧手”有人惡狠狠的盯著楊駿,厲聲道“楊駿你瘋了”有人眼中精光四射“楊駿,你投靠了賈充你若是敢殺我們,后果你承擔不起”
楊駿呆呆的看著地上的人頭,再看看數百士卒,喃喃的道“這不是老夫的人”
眾人臉色大變,不是楊駿的人,難道
一個人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身前的士卒如潮水一般讓開了道路。
那人大大咧咧的笑著“這些都是我胡問靜的人。”
張華惡狠狠的看著胡問靜,厲聲道“胡問靜,你想”
胡問靜飛起一腳,將張華踢得飛出了丈余。
胡問靜輕輕的問道“難道平民沒有眼睛嗎難道平民沒有五官四肢、沒有知覺、沒有感情、沒有憤怒嗎他不是吃著同樣的食物,同樣的武器可以傷害他,同樣的醫藥可以治療他,冬天同樣會冷,夏天同樣會熱,就像一個門閥子弟一樣嗎你們要是用刀劍刺我們,我們不是也會出血的嗎”注1
張華躺在地上,還有些暈眩,指著胡問靜厲聲道“賤人你敢”
“噗”張華的一只手臂飛起,鮮血飛濺,附近幾個豪門大閥的子弟臉上都是血跡,卻沒人敢動手擦拭。
胡問靜看著痛的在地上打滾慘叫的張華,淡淡的道“原來你的血和民的血是一樣顏色的啊。”
張華忍痛怒斥“賤人吾縱然化為惡鬼也必將”
“噗”張華又是一條手臂落地,慘叫著直接暈了過去。
“來人,拖下去,包裹好了傷口,在胡某將他千刀萬剮之前千萬不要讓他死了。”
大廳中數百人渾身發抖,卻不敢發出一絲的聲音,只盼胡問靜誅殺了首惡之后放過其余人。
胡問靜笑瞇瞇的看著眾人“胡某明明警告過你們的,與胡某作對沒有好下場,你們偏偏不信。”
有人立刻跪在了地上求饒道“胡刺史,這次真的不管我們的事情,我們只是被楊駿邀請來吃飯的,我們哪里知道會發生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其余人跟著道“冤枉啊,我們對陛下忠心耿耿,對賈太尉和胡刺史尊敬有加,哪里會背叛胡刺史我們真的不知道楊駿和張華狂妄悖逆至此,我們正打算向胡刺史舉報這兩個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