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預剛剛上了馬車,忽然臉孔扭曲,尷尬的看著司馬柬“殿下,老臣肚子不舒服。”
司馬柬微笑“杜公請隨意。”他心中鄙夷著,這老年人吃了幾個糕餅就要拉肚子了,真是垃圾啊。果然是廉頗老矣,尚能飯否。他看著杜預在十幾個士卒的攙扶和簇擁下進了樹林深處,也不擔憂杜預能做出什么事情來。一個老頭子孤家寡人能夠做出什么事情
三千士卒慢悠悠的擠在官道上,有將領隨意的下著命令,眾人在官道上活動著手腳,這擠在樹林深處并不很舒服,土地潮濕,也沒有吃食,純屬受罪。
有將領皺著眉,跺著腳上的泥污,低聲對同僚道“這是要走回建鄴嗎”他們此刻在揚州境內,回建鄴最好的辦法就是坐船。
同僚低聲道“南陽王認為坐船會暴露行蹤”
幾個將領暗暗嘆氣,這南陽王率軍進攻江夏的時候不怕暴露行蹤,此刻反而怕暴露了這是什么腦子。
有士卒忽然驚叫著“那是什么人”
眾人轉頭,只見百余騎兵牽著坐騎慢慢的靠近,領頭的正是胡問靜。
司馬柬一怔,胡問靜怎么又回來了他笑了,也不懼怕,大聲的叫道“胡問靜,你是想要向本王效忠嗎”這騎兵沒有騎馬,怎么看都是誠意滿滿的投降啊。他得意的笑著,胡問靜直接投降,那么他更可以遙控胡問靜誅殺其余覬覦皇位的皇室宗親了,若是怕皇室宗親憤怒他手段殘忍,他大不了最后殺了胡問靜滅口就是了。
一群將領呆呆的看著司馬柬,這是騎兵沖鋒前的準備啊他們轉頭拼命的喊叫著“結陣結陣”只是眾多士卒原本就松松散散的,哪里可能立刻結陣
胡問靜笑了,翻身上馬,身上的紙甲飛揚。她舉起了手臂“諸位,跟隨我殺叛軍”
眾人齊聲歡呼“殺賊殺賊殺賊”
司馬柬臉色大變,厲聲道“胡問靜你想干什么本王是南陽王司馬柬”
胡問靜縱馬疾馳,百余騎跟在她身后疾沖,只是片刻間就沖進了混亂的司馬柬的大軍之中,所過之處鮮血飄灑,人頭飛舞,慘叫聲不絕于耳。
胡問靜一劍砍殺一個士卒,大聲的道“司馬柬胡某終于找到了你了看胡某砍下你的腦袋當球踢”
司馬柬臉色鐵青,胡問靜這個蠢貨竟然想要殺他到底有沒有腦子啊他厲聲道“胡問靜,本王沒有想要占領荊州,本王只是派出了三千農夫而已,本王是演戲給滿朝文武看你我可以假裝是仇敵,其實是盟友的”司馬柬不知道陶侃到底打下了荊州沒有,但是此刻不重要,必須先緩住了激動地胡問靜。
胡問靜大笑“所以,胡某的手下死了就能復活了胡某的手下就死了白死等胡某砍下你的狗頭再來演戲給你看”奮力砍殺沖鋒。
司馬柬大怒,這種借口虧胡問靜說得出來,他厲聲道“胡問靜,你想清楚了,此刻天下王侯都要圍剿與你,只有本王出面作證你們是忠臣,天下王侯才會確定你們不是謀朝篡位。”他手握重兵,不會是胡問靜和賈充的傀儡,若是他公開支持胡問靜和賈充,或者干脆做了皇帝,司馬家的王侯自然能確定賈充和胡問靜不是謀朝篡位,除此之外別無他法洗清賈充和胡問靜的嫌疑。
胡問靜點頭“好,你站著別動,等我過來”信手又斬殺一個士卒。
司馬柬憤怒的看著胡問靜,這個蠢貨為什么就是不理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