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悲涼的看賈充,我果然是白癡腦殘幼稚愚蠢混賬狗屎一坨
她低頭看地面,此刻殺了司馬炎會怎么樣
賈充掃了她一眼,冷靜殺了司馬炎就成了眾矢之的二十萬中央軍兩百個司馬家的王侯會歡天喜地的追殺你為先帝報仇。
胡問靜深呼吸,她還是有后手的,她在荊州有布置,有周渝守住江夏,白絮守住襄陽,這司馬柬想要進入荊州就必須血戰才行,說不定就崩掉了他的牙齒。
她死死的看了司馬炎一眼,她再也不罵賈南風賈午愚蠢了,司馬家的人宮斗宅斗的心思超出了所有人的估計,龍椅沒坐熱就開始卸磨殺驢鏟除功臣,就不怕她此刻翻臉把他砍成十八段嗎這司馬家的人的腦袋里是不是都是狗屎,以為所有人只會斗權謀不會血濺五步
賈充打眼色,冷靜
胡問靜淡定的開始評估局面,此刻抓住司馬炎簡直易如反掌,可是然后該怎么做她飛快的轉念,該死的,抓人質勒索的業務不熟悉啊。她衣袖中只有一把小匕首,殺人太不過癮了,要不干脆就扭斷了司馬炎的脖子,然后殺光大殿中的文武百官,直接稱帝在別的朝代權臣殺光朝臣是絕對不可能稱帝的,這大縉朝倒是可以試試看。
胡問靜熱切的看著司馬炎,開始計算距離,以及搶哪個護衛的刀劍比較方便,對了,還要殺到皇宮帶走賈南風。
司馬炎繼續說著“造反作亂,奪去所有封爵責令宗人府拘禁”
大殿中無數官員一點都不意外,司馬炎不想直接殺了這些皇室宗親,而想要關押他們一輩子。
司馬攸冷冷的看了一眼司馬炎,都懶得拱手謝恩,左右活不了多久了,何必向司馬炎低頭。
司馬炎冷冷的看著司馬攸,心中愉快到了極點,這一次打臉和反殺帶來的愉悅和刺激甚至超過了當年當皇帝時候的激動。
胡問靜給賈充打暗號,抱著腦袋蹲下賈充嚇得肝都疼了,何以如此沖動
司馬炎對著司馬攸冷冷的道“以后你就在宗人府”
胡問靜慢慢的細細的深呼吸,調整肌肉,準備一舉擊殺司馬炎。
司馬炎忽然覺得有些心悸,捂住了心臟,繼續道“宗人府宗人府宗”他心越來越難受,緩緩的軟倒在地上。
胡問靜呆呆的看著司馬炎,我還沒有動手你就裝死
幾個大太監嚇得魂飛魄散,瘋了一般撲上去,厲聲哭喊“陛下,陛下”“護駕護駕”“快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