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炎放聲大笑,只覺這一句菜鳥深的我心。今日任愷父子的表現真是菜鳥中的菜鳥。
胡問靜悠悠的前進,二十個跪在地上的官員憤怒的看她,就是這個家伙差點坑死了他們。胡問靜瞪回去,看個毛啊,再看信不信我反咬你們一口一群官員看懂了這個滿是警告的眼神,抖了一下,急忙老實的看地面。
“真是個有趣的人啊。”賈充笑了。
司馬炎笑著,今日的朝會真是有趣到了極點,他問道“你就是胡問靜”
胡問靜恭恭敬敬的道“微臣正是胡問靜。”
司馬炎目光從一群大佬的身上掠過,問道“是誰指使你賣官鬻獄”是哪個老家伙貪得無厭,必須罰酒三杯。
胡問靜大驚失色“是何人在陛下面前造謠,此乃欺君之罪,當斬之,以儆效尤。”
司馬炎一怔,嗖的就轉過頭來盯著胡問靜,這個小女孩子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撒謊他的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就要下令將胡問靜推出去斬了。
胡問靜大聲的道“陛下,微臣在陛下面前絕不敢撒謊,此中另有隱情,微臣若有欺君,當斬微臣全家以儆效尤。”
司馬炎臉色微微緩和,心中卻更奇怪了,若是沒有人指使胡問靜,胡問靜是怎么做到賣官鬻獄的
一群官員驚愕的看著胡問靜,都拿全家的人頭做保證了,難道真的沒有大佬指使那又是誰和他勾結在一起賣官鬻獄好些反應快的人立刻盯著跪在地上的二十個吏部和刑部的官員,難道這一次的公然賣官鬻獄是一群小官員的聯合貪腐
胡問靜哀傷的看著司馬炎,道“微臣絕不敢欺瞞陛下,只是事關機密,陛下可否屏蔽左右”司馬炎笑了,這種小事情何來機密,搖頭“此大殿內都是朕的肱骨之臣,你只管說。”
胡問靜看看周圍幾百個官員,用力點頭“是。”
“其實,微臣根本沒有賣官鬻獄,微臣只是一個小小的九品官,想要抱賈太尉和任尚書的大腿都沒抱上,何德何能可以決定朝廷官員的獎懲升遷”
一群官員盯著胡問靜,有的冷笑,誰都知道你丫的賣官鬻獄,竟然敢公然扯謊,不殺你全家是不是以為朝廷都是吃素的有人深思,當朝能夠賣官鬻獄的大佬不少,胡問靜絕對沒有資格,可她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胡問靜道“微臣收到了銀子后,既沒有去吏部,也沒有去刑部,微臣就在家里坐著,什么也不做。”
一群官員冷冷的看著胡問靜,轉頭看御前侍衛禁衛軍,怎么還不把這個公然扯謊的家伙的人頭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