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解憶和原野,其他人好像都沒有發現。
“周然呢”原野問剛剛拿起筷子的宗相宜,“你看見他了嗎”
“我怎么知道”宗相宜皺起眉頭。
“你沒看見”
“你這話真奇怪,他昨晚不是和你們在一起的么問我做什么”
“他今天早上自告奮勇去叫所有人起床吃飯。”解憶開口。
“我不知道,他沒來叫我。”宗相宜說完,低頭喝起了湯,對周然的蹤跡并不關心。
解憶和原野彼此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里找到了一絲不安。
更加詭異的,是其他人漠不關心的態度。
“今天早上,都有誰看見了周然”原野朗聲問道。
餐桌上稀稀拉拉只有三聲回答,分別是陳皮和馮小米、牟老師。
由于沒有時間作參考,甚至分不清三人誰先誰后。
“你們的隔壁都有誰”解憶問。
“我左邊是空房間,右邊是馮小米。”牟老師說。
“沒錯,我左邊是牟老師。”馮小米說,“右邊是陳皮,我本來想挨著高哥的,這小子快了一步,真是陰險狡詐”
陳皮懶得搭理馮小米,眼皮子也沒抬一下,只顧著吃碗里的食物。
“你的右邊是高山遙”原野說。
“那又怎么了”陳皮挑釁地看著他。
火星子有燃燒的跡象,牟老師無愧于和稀泥第一人,瞬間察覺到了危險。
他搶先一步開口道“說不定是上廁所去了,這小子,讀書時候就慣會磨蹭我們也別太敏感,先等等啊,先等等。”
“人命關天的事,算不上敏感。”原野沒買他的帳,沉下臉道,“我去找一找,你們在餐廳里別亂走。”
“我也去。”解憶說。
原野看了她一眼,沒有反對。
他們在各異的目光中走出餐廳,像兩個離群的怪人。
包括九間豪華套房在內的所有房間,因為沒有鑰匙和房卡的緣故,只能從內反鎖,人不在里面的時候,所有房間的門都是開啟狀態。
為了安全起見,解憶和原野沒有分頭行動。他們找過一間間房間,在走廊上呼喊著周然的名字,回應他們的只有寂靜。
搜索完所有房間后,他們發現最壞的預想發生了。
在這插翅難飛的水下酒店
周然人間蒸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