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田綱吉“”
就在此時,昏迷的獄寺隼人逐漸恢復了清醒。
單手撐著床鋪坐起身,銀發的少年眉頭緊緊皺在一起,俊朗的面容上沒有其他表情時,是會讓人感到疏離的肅冷之色。
他按著昏沉的腦袋睜開雙眼,抬頭看見拄著拐杖站在病房內的澤田綱吉后,怔了一下,錯愕道“十代目”
“獄寺君”
聽到獄寺的聲音后,澤田綱吉趕忙轉頭,撐著拐杖走到床邊,話語慶幸道“太好了,你醒過來了”
“哪里”
獄寺隼人瞬間亮著眼睛坐起身,拍著胸口振振有詞道“這點小傷根本不算什么何需十代目如此擔心”
“沒有事情就好。”
出于基本的禮儀,夏川幸也跟著走上前探望道“醫生說你是因為受到了刺激而昏厥的。”
“隼人,”夏川幸表情認真的提醒道“受傷了不能想太多危險的戰斗事情啊。”
“你、你”
看向澤田綱吉如忠犬般雀躍亮起的眼睛,在看到站立在一旁的夏川幸后,如卡了一下般僵硬住了。
昏迷前的種種記憶霎時清晰的浮現在腦海內,在聽到對方格外認真的提醒話語后,獄寺隼人面色瞬間漲的通紅,嘴巴張開又急促的閉合,如急于解釋般,他提高了音量說
“我、我才沒有想什么刺激的事情”
夏川幸“”
“刺激的事情”
夏川幸頓了一下問。
她明明說的是危險的事情啊
不過
夏川幸瞇了瞇眼眸,看著不打自招樣的獄寺隼人,摸著下巴困惑的問“所以、你是想到了什么刺激的事情才暈倒的嗎”
可是醫院里能有什么刺激的事情
“”
呼吸霎時一停,獄寺隼人瞳孔猛然驟縮。
面前站的是面露不解的夏川幸,和同樣露出疑惑表情的澤田綱吉,身旁圍繞的是醫院內的醫生和護士們。
焦灼的氣氛縈繞在病房內,這種時刻,感覺不論怎么回復都不對。
銀色發絲下的耳朵泛著漂亮的緋色,獄寺隼人手臂緊緊握拳放在膝蓋上,面紅耳赤的低著頭,只覺得心臟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川幸還隱約看到了類似水蒸氣一樣的白色煙霧從他腦袋上冒了出來。
出于關心,她伸手想要測量一下對方額間的溫度。
但才剛抬起手,獄寺隼人就反應很過激的睜大了眼睛,急忙后退了一段距離。
因為沒有細看的原因,他后退時身體絆到了病床邊檢測用的醫療器材,沒穩住平衡,上身往后一仰,腦袋重重磕到病床的欄桿,發出了一聲疼痛的嗚咽聲,并再次暈了過去。
“不好了”
站在病床邊的護士焦急道“病人又突然暈倒了心率異常的高快點搶救”
只是普通的伸出手的夏川幸“”
根本沒搞懂狀況,但是很震驚的澤田綱吉“”
在醫生們搶救的時間段,夏川幸和澤田綱吉他們被客氣請出了病房。
站在病房外,夏川幸疑惑的看了眼掌心,轉頭望著澤田綱吉道“我剛才是問了什么不該問的問題嗎”
“不如說我倒想知道,”reborn抬起帽檐看著夏川幸問“你是做了什么嗎”
就獄寺隼人剛才那個慌張退避的樣子,明顯異乎尋常啊。
“沒做什么啊”
夏川幸皺著眉回憶道“只是普通的幫他包扎傷口,外加進行心理談話啊。”
鑒于夏川幸奇特的精簡表達能力,reborn知道,她的話需要擴展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