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色蒙蒙亮,空氣中略有幾分濕氣。
蒙蒙細雨落下,將整個皇城都籠罩在一片朦朧雨幕之中。
姜家,江誠的住處,房間內。
“江誠,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說了。”姜蘊雪一襲白凈素樸褻服,乖巧的趴在江誠懷里,抬起頭看向江誠認真道。
“什么事?”聞言,江誠看向姜蘊雪問道。
“你聽說過神落山嗎,三天后,我要去神落山。”姜蘊雪坐起身,很認真道。
“神落山?那是什么地方?”
見姜蘊雪這么認真,江誠眼里閃過一抹詫異之色問道。
不過姜蘊雪卻是突然露出一抹笑容,道:“神落山在北域,我就是在那里出生的。
聽母親說,當年她就是在北域的中心之城遇到父親的,當時父親無意中救下了母親,然后他們就在一起了。
而我也是在北域出生,聽父親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被北域的一個神秘女子收為弟子。
這些都是父親跟母親替我做的決定,只是后來那人一直也沒有出現,再加上母親跟隨父親來到了滄瀾,所以這件事就這么被淡忘了……”
說著,姜蘊雪眉頭不由皺起,似乎有些糾結的樣子。
見此,江誠卻是一笑,伸手將她摟在懷里,道:“那現在呢,那人是又出現了?”
“嗯,昨天父親跟我說,當年那人留下的信物將他的意識拉入了一個奇妙的空間之中,并要我前往北域找她。”
“可知道那人什么實力?”
聽到這里,江誠眉頭不由皺起,擁有這種實力的人物,實力絕對不一般。
“不知道,不過父親似乎很忌憚,并且囑咐我,一定要去一趟,不能得罪師父……”姜蘊雪搖頭說道。
聞言,江誠沒有說話,而是陷入了沉思,“看來有些事情,需要我親自去問問了……”
想到這里,江誠看向卷縮在他懷里的姜蘊雪,道:“你不想去嗎?”
“不是,我只是不想離開你!”
姜蘊雪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道。
聽到這話,江誠倒是愣了一下,而后心中也跟著一暖,這丫頭說的話雖然很直白,沒有嬌柔,沒有羞赧,但卻極為認真,動人。
“不想去就不去了,你父親那里,我去說!”
經過一晚上的繾綣纏綿,他們之間已經不再單單是只有夫妻之名,而無夫妻之實,此刻的他們,已經不分彼此。
然而讓江誠詫異的是,沒想到姜蘊雪卻是搖了否決了,“我要去!”
“嗯?”
迎著江誠詫異的目光,姜蘊雪很認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以前我修煉是因為我只能修煉,其他的我什么也不喜歡。
但是現在,我修煉卻不僅僅在是為了自己,還為了你!”
聽到姜蘊雪的話,江誠又是一愣,輕輕捏了捏姜蘊雪的鼻子,笑道:“你這是說夫君沒有能力保護你了?”
被江誠捏鼻子,姜蘊雪也不以為意,只是緊緊拿開江誠的手,俯身低頭,近距離的湊近江誠,“父親說你有很多秘密,很神秘……
我知道有秘密的人,就要懂得低調,上次夫君為了救我,已經暴露了很多。
我不想因為我的弱小,而讓你的秘密暴露。
夫君的秘密,只屬于夫君一個人,蘊雪能做的,只有努力修煉,不拖累到夫君,不期可以幫到夫君,但愿可以做好自己。
在夫君身邊,蘊雪可以是供夫君觀賞把玩的花瓶,在外,蘊雪也可以是一個獨立的強者。”
姜蘊雪的雙眼認真的看著江誠的雙眼,語氣格外的認真。
透過眼前這一雙明亮的水潤的眸子,江誠心里此刻極為震動,此時,他突然覺得,人生得妻如此,夫復何求這句話,并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