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步良的客戶，在江誠眼里，完全就是一個奇葩。
而且還是一個一無是處，并且幼稚的可笑的奇葩，這種客戶，根本不符合他心中選擇客戶利益最大化的標準。
“系統捕捉到了他的意識，他就是客戶，在系統眼里，客戶就是客戶，無大小，貴賤，聰明與否之分。”
“作為行走諸天萬界的中間商，要面對的是各種各樣，不同的客戶，無論是乞丐，還是皇帝，或者是仙神，都應該一視同仁。”
“利益大小的選擇，是建立在相對的基礎上。”
“而且，步良給出的價格，是包括生命，財富，身體器官以外的一切，這已經遠遠達到了成為客戶標準。”
系統的聲音依舊冷漠機械，聽不出絲毫感情。
但聽到系統的最后一句話，江城心中卻不由升起了一抹疑問，“你確定是遠遠達到客戶標準？”
江誠將“遠遠”兩個字要的很重。
他無法想象，一個一無是處的人，竟然會被系統判斷為遠遠達到成為客戶的標準。
“你是行走諸天萬界的中間商，客戶注定身份各不相同，大到一方世界的天道，小到可以無視的蜉蝣……”
“他們在彼此的世界，身份也會各不相同，相對整個諸天來說，就更是不值一提，所以客戶利益標準的判斷，系統已經統一降到最低。”
“比如呢？”
江誠皺眉問道。
聽到這些話，江城似乎隱隱有了一種明悟。
“比如步良支付的報酬，哪怕只是一塊錢，只要是他支付的是實際存在的物質，且他的意識訴求被系統從諸天萬界捕捉到，那么他就是我們的客戶。”
聽到系統的回答，江誠心中突然明白過來，一直以來，都是他進入了一個誤區。
雖然他無論是面對懦弱的劉協，還是功在千秋的千古一帝嬴政，又或是好大喜功的楊廣，都表現的一視同仁。
但從根本上，那是因為這些人的身價擺在那里。
就算是即將被殺的楊廣也是一樣，他畢竟是一國皇帝，擁有的一切，遠遠不是乞丐能比的。
再加上他的身份，歷史事跡等等，各種因素在內。
說是乞丐皇帝一視同仁，卻只是說說，并沒有真正做到，說到底，一直以來，他看得還是客戶的自身價值。
“倒是我狹隘了……”
聽了系統的解釋，江城已經明白過來，也不再糾結步良是不是一無是處，帶來的利益是不是最大化。
他不是簡單意義上的中間商，目光自然不能狹隘的只盯著利益。
他這個中間商沒有天敵，也不會出現同行，諸天獨一份，更不需要擔心業績什么的，畢竟諸天萬界永遠存在。
沒有競爭，對他來說既是永恒。
需求無限，市場無限，諸天眾生，都是他一個人的潛在客戶。
所以，他根本沒必要在意眼前的利益大小，他是一個中間商，一個行走諸天萬界的中間商。
今天只是一個步良，那明天真的來了一個乞丐，那他是不是真的要拒絕？
如果拒絕，那他一直以來說的諸天生靈在他眼中一視同仁，沒有高低，貴賤，貧富之別的話，豈不是無異于在自打嘴巴？
想到這些，這一次，江誠再看向眼前的訂單時，眼中已經沒有其他情緒，有的只是平淡，真正的一視同仁。
“系統，開始匹配符合標準的訂單！”
“正在匹配，請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