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竟然已經畢業了嗎這么快距離她離開也才過去了四、五個月而已。
原本稍微有些放松的心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寧遙盯著萩原研二的背影仔細觀察。他穿著一身警察的制服看上去非常的挺拔干練,最重要的是現在身上的氣息屬于正常的顏色,暫時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
看來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再努力努力,只要能夠回憶起那場事故的發生時間和地址,幫助他躲開劫難,她也就能小小休息一下。
給自己鼓足勁,寧遙又看了一眼那些警察身上都沒有出現危險的紅霧,就轉頭加快了腳步。
正在和同事交流信息的萩原研二若有所感地回頭,只看見了和平常別無二致的街道和行人來往的身影。
“怎么了萩原。”同事疑惑地跟著看過來:“有什么新發現嗎”
“抱歉抱歉,只是不小心分了神”萩原研二揮了揮手,掩蓋下心里的那一絲異樣,重新投入工作。
將玫瑰花成功送到了訂貨男子所在公司的前臺,看著他在手機上確認收貨后,寧遙看著還很明亮的天色,決定隨機抽選一個“幸運兒”去跟蹤踩點。
一個人身上代表著罪孽的黑霧也同樣有深淺之分,所犯的事越多,黑霧覆蓋的范圍就越廣。那種全身都纏繞著霧氣的怕不是身上已經背著很多人命了。
這種窮兇惡極的家伙她現在還不敢去招惹,一般只敢挑選身體小范圍冒著黑霧的人。
就比如迎面走來的這位。
寧遙快速瞥了一眼。這個人看上去大概四、五十歲,穿著很長的卡其色風衣。他的頭發亂糟糟的貌似很久沒洗過,腦門前還有點禿,眼神中透露的打量的目光讓人非常不舒服。
擦肩而過的瞬間,發散過來的帶著酸味的古怪氣味讓寧遙有點窒息。
她立刻屏住呼吸快速走遠了一些。等到拉開足夠的距離,才轉身跟了上去。
這個像是一個無所事事的流浪漢的老頭,很快就離開了人多的街道,向著偏僻的小巷里走去。
為了防止被前面的人發覺,寧遙還不能跟得太近。以至于當一陣屬于孩子的尖叫聲劃破寧靜的空氣時,她才慢一拍地意識到那個老頭已經在這短短的一個拐角的時間內出手了
她當即放開步子快速跑過去,就看見老頭正背對著她,雙手拉著風衣的兩邊大大敞開,嘴里還發出十分猥瑣的笑聲。
暴露狂還是個對小孩子出手的惡心的家伙
寧遙頓時氣急,上去就是一個手刀從背后敲暈了這個死變態。一腳踩在了老頭倒下的身體上,有心想給某處重重地來上一腳,但想到會弄臟自己僅有的一雙鞋子,最后還是放棄了。
看到一旁受到驚嚇的性別為男的小孩子時,她的心口更是一窒,這老頭完全就是個畜生吧。
她盡量放輕聲音安撫小男孩:“不用害怕,看,壞人已經被制服了。”
“隔壁的街道上就有一個警察署,你去那里報一下警好嗎”一邊說著,她的腳下還忍不住狠狠地碾壓了幾下。
小男孩有點緊張地看了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壞人,又仰頭看向眼前這個打倒壞人的漂亮姐姐,鼓起勇氣點了點頭。
寧遙伸手指路,“從這個拐角過去,在走一段直線路程就能看到了。我會在這里看住這個壞蛋的。”
“好的”被賦予重任的小男孩鄭重點頭,通知警察來抓住壞人的使命感一時之間完全壓下了心里的害怕,他立刻飛快地跑向警察署的方向。
幾分鐘后,幾道奔跑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地傳來。確定地上這個為老不尊的家伙還在昏迷中,寧遙收回了腳,飛快地離開了原地。
等回到花店時,天空已經掛上了美麗的晚霞,店主她果然已經做好了看上去非常豐盛的晚飯在等著她。
“寧桑,真是辛苦了。”上野莉緒微笑著出來迎接。上過藥的腳踝現在已經可以相對自如地行動,所以她沒忍住做了很多拿手的飯菜。
是久違的擺在飯桌上的食物寧遙瞬間心情悄悄上升了好幾個度。
雖然是不太習慣的日式家常菜,但是味道真的像店長所說的那樣十分美味。她還沒忍住又添了一碗飯。
上野莉緒見自己的手藝能夠被喜歡,笑得十分開心,“所以寧桑是來日本游玩的嗎”
寧遙含糊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