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那種每時每刻都會有案件發生的感覺,難怪之前在大街上總是遇到被紅色或是黑色霧氣包裹的人。
“嗯怎么會待在這里”松田陣平正打算來洗一下臉,就看見獨自蹲坐在水池邊上的小黑貓。明明是一張無表情的貓貓臉,他卻詭異地感覺到小貓好像有點憂愁
他揉了揉頭發,覺得自己大概是還有點發困。
運動服上寫著“松田”兩個字的標牌。
卷發、還有墨鏡
寧遙盯著卷毛的臉,腦海中出現了新的畫面。
那是一個摩天輪的吊艙內,一個面容十分帥氣的西裝男子在炸dan爆炸前的最后幾秒鐘,得到了罪犯的下一個炸dan安置點的提示,用生命為代價避免了一場更大的平民傷亡。在那刺眼的光芒中,只來得及給有好感的女性發送了一條疑似告白的短信。
她想起來了,卷毛他好像是一直想為了給好友復仇來著,也就是被炸dan犯惡意炸死的萩原研二。
好慘啊,怎么可以這么難過,那么輕的年紀,就因為那可惡的壞人而喪失了生命。他甚至連妹都還沒泡到手。
松田陣平頂著一張濕漉漉的臉抬頭,就發現小貓的表情變得更加沉痛,看著他的碧綠貓眼中甚至透出了明顯可憐與悲傷。
怎么奇奇怪怪的。
他剛想伸手抱起貓咪仔細看看,小黑貓就率先跳下了水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就跑走了。
哈啊究竟是怎么了
松田陣平一臉問號。
寧遙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干什么,腦子里亂糟糟的,一下是他們犧牲時的畫面,一下又是現在和平安寧的共處的生活。
沒想到剛拐過一個墻角,就看見了貌似正在和女朋友打電話中的那個班長,看著他側臉上情不自禁露出的笑容,寧遙立刻就想起了他的結局。
伊達航,遭遇車禍意外去世,他的女友好像也無法接受,跟隨著自殺死掉了。
沒有一個好結局。
寧遙不甘心,或許只是她想多了,或許只是巧合地重名罷了她正想要繞過去,仔細看一下這個人的名牌,突然就被一雙手從身后抱了起來。
“還真是好奇心旺盛的小貓咪呢。”降谷零看了眼班長還在專注于通話,并沒有察覺到這里,連忙和好友諸伏景光悄悄撤離這個角落。
寧遙一扭頭,就清清楚楚地看見了兩人衣服上的“降谷”和“諸伏”兩個姓氏,和漢字一模一樣的寫法,想要裝作不認識都不可能。
她仔細對比了兩人的長相,貓貓眼和金發黑皮,完全對上了。
諸伏景光摸了摸小黑貓的腦袋:“今天又來操場散步了嗎但是現在人比較多,暫時還是換個地點吧。”
看著貓貓眼溫和的笑容,寧遙心情有點沉重。
這個人,會在黑暗的天臺上,用槍對準自己的胸口。
而金發他雖然不會有事,但是警校的好友全都殉職,五人組只剩下了一個人,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同伴一起開心地笑了吧。
為什么,會是這樣的結局啊。
明明大家都是那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