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遙現在好想哭。
實際上,她兩只圓溜溜的貓貓眼現在已經是水汪汪的了。
為什么,不過是去神社玩耍了一趟,身上還會被蟲子叮到了。
好可怕啊,被蟲子黏在身上。看不見的,不知道有多少個的,多足的蟲子
回想起剛剛洗澡的時候,盆子里面被水淹死而漂浮起來的幾個小黑蟲,她頓時渾身一哆嗦。
越想越害怕,以后再也不要鉆草叢了
“怎么哭了沒有責備你的意思。”萩原研二抱起小黑貓,“但是在外面貪玩到這么晚真的很危險。”
“感冒發燒也會沒命的哦。”松田陣平擺出一副惡人面孔:“草叢里的蟲子也最喜歡往你這種小貓身上鉆”
嗚哇,雖然沒聽懂,但總覺得這個卷毛在說非常可怕的事。
“找到了上次在寵物醫院買的驅蟲藥。”萩原研二找出了小號的伊麗莎白圈和貓咪體外驅蟲噴劑,“雖然你不怎么愛舔毛,但是以防萬一還是要戴一下頭套。”
磨砂質感的伊麗莎白圈套在了小黑貓的頭上,剛剛好圈住了脖子。項圈的重量也很輕,就是頭一次帶這種東西,有點不習慣。
但是這個流程寧遙表示明白,這是要給她驅蟲吧。
正合她心意。
小黑貓甚至非常配合的轉了個身,方便他們給她噴藥水。
兩人看了下驅蟲藥上的說明書,最后由松田陣平負責逆方向掀開貓咪身上的毛發,萩原研二依次噴灑小量的藥劑。
有點刺鼻的氣味開始在空氣中蔓延,但是還在她能接受的范圍內。
雖然卷毛總是一副兇兇的模樣,一點一點扒開小貓背部毛發的動作卻十分的輕柔。
藥水接觸到皮膚也并不會感到疼痛,就是剛剛才洗完吹干的毛發再次變得有點濕潤,黏答答的不太舒服。但為了消滅可惡的蟲子,要忍住。
而全身噴藥,就意味著腹部和尾巴也不能放過。
對蟲子的害怕壓下了她的一丟丟的羞恥心,小黑貓順從地在書桌上躺好露出軟乎乎的肚子。
萩原研二忍不住輕笑,這個時候倒是知道裝乖了。
等到強忍著尾巴被人拿在手中逆毛撥開的不適感,從根部到尾尖都被噴上了藥劑后,寧遙呲溜一下快速收回自己的尾巴,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應該差不多結束了吧。
可是她剛想跳下書桌,去啃幾口貓糧墊墊肚子時,又被提溜住后脖頸,重新回到了桌子上。
“還沒結束呢。”某卷毛挑眉。
他拿著一塊被藥劑濕潤過的手帕,一邊按住小貓的身體,一邊給她擦腦袋。腦門,臉頰兩側都沒放過。
結果小黑貓突然開始齜牙咧嘴。
“哈啊這是在表達不滿嗎”松田戳了戳小貓咪的腦殼:“自己跑外面瘋玩,結果被蟲子給寄生了,還好意思怪別人啊。”
“噗。那個,小陣平,”萩原研二忍住笑意替小貓咪解釋:“我想那是因為你壓到小貓咪的胡子啦。”
“欸”松田一呆,有些不太明白。
“你看,就像這樣。”萩原演示地輕輕揪住幾根貓咪的胡子往下壓,小黑貓果然立刻開始翹起那一側的嘴,露出了小小的尖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