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女帝已經口諭授予他大校軍銜,但是沒有走完正式程序,他就只是名義上的大校。
待遇什么的,是不能按照大校給予的。
夏初見看完,長長吁了一口氣,覺得這些天心里的委屈,終于全都發泄出來了。
她暗戳戳地想,知道你過得不好,我就安心了……
之前一想這些貪生怕死的亡國奴們,居然成了北宸帝國的英雄,她就時刻有要吐血的沖動!
現在沒有了。
神清氣爽,心情舒暢!
她看著那些熱搜,都忍不住笑出聲。
笑了一會兒,她才后知后覺想起來,權與訓,好像因為這件事,丟了工作?
雖然以權與訓的出身,他是看不上那個元老院首席法律顧問的三瓜兩棗。
可那份工作,對權與訓這樣的人來說,不是工作帶來的薪酬福利,而是這份工作對他身份的加成!
沒有了這份工作,他可就是失業人士了……
這樣的人,從大學畢業出來,就進了元老院,成為首席法律顧問的人,能夠受得了這種落差嗎?
夏初見有點手癢,想給權與訓發視頻通話邀請,問問他現在心情如何,有沒有后悔駁斥了女帝的授銜要求。
后來又覺得這樣做太刻薄了。
權與訓對她還是幫了很多忙的,她不能在旁邊看笑話。
因此她很體貼地沒有打攪權與訓。
因為她怕自己忍不住,一見到權與訓,就開始問些不得體的問題。
……
此刻,藏戈星上的權氏祖宅。
權與訓被權老爺子叫到書房。
看著自己這個長孫依然是一臉淡定的悠閑模樣,甚至臉上還有點意猶未盡的柔情蜜意,權老爺子安慰的話,就有點說不出口了。
他看著他,嘆息說:“與訓啊,你這一次,是鐵了心要跟女帝作對?”
“你要知道,我們四大貴族的人,雖然對皇權,沒有別的貴族那么畢恭畢敬,但,我們也是皇權之下的人。”
“維護皇權,就是維護我們自己,你明白嗎?”
權與訓淡淡地說:“祖父,皇權是皇權,皇帝是皇帝,我明白。”
權老爺子笑了起來:“嗯,比你爹有腦子,膽也大,但是,不管怎么玩,我們權氏的人,還沒有把自己的公職玩掉的。”
“就憑這一點,你做得就不合適,不是合格的權氏人。”
權與訓說:“祖父,雖然我是沒想到女帝這么果決,凡是不聽她的人,就直接拿下。”
“但是,我也不是毫無準備的。”
“只不過我的準備,不是針對女帝一人,而是針對所有想把我從元老院首席法律顧問這個位置上弄下來的人。”
“不管是誰,都會發現,那個位置,沒有我的許可,是玩不轉的。”
他傲然說:“如果不是我主動讓出來,別的阿貓阿狗,想到那個位置看看風景都不行。”
權老爺子“哦”了一聲,挑起已經松弛的眼皮,很冷靜地掃了權與訓一眼,說:“說說看,你有什么準備?”
權與訓悠閑走到權老爺子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微笑著說:“當然是程序問題了。”
“我們學法律的,最尊重程序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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