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頭看向小狗子四喜,心想,怎么問?
小狗子四喜還不會說話呀……
不過,她想起來小黃雞阿丑,是可以做翻譯的。
她伸出機械手臂,攤開手掌,說:“阿丑。”
已經蹲坐在茶杯犬阿勿頭上的小黃雞,唰的一下飛起來,落在夏初見的手掌上。
夏初見托著它,來到趴在地上的小狗子四喜身邊,說:“阿丑,問問四喜,想不想把這些寶貝帶回去?”
小黃雞阿丑看向小狗子四喜。
小狗子四喜頭也不抬,唔唔叫了幾聲。
小黃雞阿丑說:“阿姐,四喜說,要帶回去,不過它要一直守著,阿姐不能……不能再薅它寶貝的葉片了。”
夏初見:“……”
尷尬無比滴搓了搓手,夏初見訕訕地說:“不薅……不薅……”
可是不薅的話,霍御燊的傷怎么辦呢?
他大腦海馬體的傷勢,好像只有空桑才有幫助。
夏初見雖然很享受目前霍御燊的“跟班”狀態,可她也知道,這是霍御燊受傷了,失憶,不是正常狀態。
她這樣掩耳盜鈴可以一時開心,但是時間長了,也沒意思。
她是想壓倒霍御燊,但要堂堂正正地壓倒他,不是現在這樣勝之不武。
夏初見深吸一口氣,馬上又說:“四喜,我看你控制這些霧綠色蘭草的生長,那要不這樣,你告訴我,你多久能夠催生一個葉片?”
“我真的需要這葉片,去救人……”
小黃雞阿丑又看向小狗子四喜,等著它回答。
小狗子四喜這一次沒有發出什么聲音,也沒有什么動作。
夏初見屏息凝氣小心翼翼看著小狗子四喜,神情中甚至有一點點的討好。
過了不知多久,小狗子四喜抬頭,看著夏初見,兀爾弗的叫了幾聲。
小黃雞阿丑連忙翻譯:“阿姐!四喜說可以!但是一天只能薅一片葉子!”
“再多它就要……就要哭了!”
夏初見:“……”
多可愛的小狗子四喜啊!
就連威脅她的方式,都是萌萌噠!
夏初見彎腰,輕輕撫撫小狗子四喜的后背。
小狗子四喜舒服地瞇上眼睛。
夏初見又安撫了它一會兒,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說:“咦?四喜你既然能夠催生這些霧綠色蘭草,那家里那些,你怎么不自己催生啊?”
她記得那幾株空桑,自從上次被她薅去所有葉片之后,到現在還是光禿禿的。
根本不像剛才,小狗子四喜說催生就催生,簡直如同神跡。
為什么家里的不能,這里的卻可以啊?
不都是空桑嘛?
夏初見狐疑地看了看這些霧綠色蘭草狀植株,忍不住問:“四喜,這些……霧綠色蘭草,真的跟家里的,是一個品種嗎?不會弄錯了吧?”
中午十二點過五分有第二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