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邊,如果不物色一個結婚對象,大概率還是會被權氏族老會,推到女帝面前……
權與訓想到這里,突然對虛擬顯示屏那邊的夏初見說:“元寶,幫我個忙,怎么樣?”
夏初見說:“什么事?只要我力所能及,我會考慮。”
權與訓:“……”
真是幾日不見,就要刮目相看了。
他還以為她要說“只要我力所能及,我一定幫你”。
結果是,“只要我力所能及,我會考慮”……
力所能及還要考慮,這語氣,可不怎么真誠!
權與訓在心里嘀咕,面上還是那副著名的“權與訓的微笑”,說:“是這樣,我不想做女帝的后宮之一,但是家里人逼得緊,我就告訴他們,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夏初見訝然說:“你本來就有未婚妻啊!”
“那個叫什么來著,很會唱歌的……哦,對,叫梅江離!”
“她不是你的未婚妻嗎?”
權與訓臉上的微笑幾乎繃不住了,他訕笑兩聲,說:“不巧的是,前一陣子,我剛好跟她退婚了。”
夏初見噗嗤一聲笑了:“權大首席也玩‘退婚流’啊!這可不妙!”
“萬一梅大明星一怒之下發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女子弱’的怒吼,轉而突破基因進化的天花板,成就3s級別的逆天進化等級,你要怎么辦?”
權與訓哈哈大笑:“元寶你看的小網文太多了!”
夏初見也笑:“權大首席也看的不少!不然怎么知道我看了小網文?”
兩人插科打諢,總算是把那句可能讓兩人都尷尬的話,擋回去了。
權與訓是沒法說出口,夏初見也不想讓他說出口。
她能猜到權與訓要說什么,因為同樣的事,她經歷過,那是跟宗若安。
后果并不怎么美妙。
本來還能做朋友的兩個人,經過那件事之后,就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而權與訓,夏初見對他的友誼,比對宗若安深多了,更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所以嘻嘻哈哈一陣子,也就不提這件事了。
權與訓在心里嘆息,但并沒有放棄的意思。
他好不容易才明白了自己的心意,甚至也弄懂了夏初見這種姑娘想要的是什么,已經開始修身養性,不再跟別的女人交往。
至于他的未婚妻梅江離,其實早就退婚了。
在他察覺自己對夏初見的心意之前,就退婚了。
因為那時候是他不想結婚,梅江離想結婚。
這是兩人認知方面的根本不同,也就好聚好散了。
后來明白了自己對夏初見的心意,他才知道,他不是不想結婚,是不想跟梅江離結婚。
如果那人是夏初見,他會毫不猶豫立即領證,只要讓她名正言順跟他待在一個戶籍本里。
這是他覺得最浪漫的事。
可他也知道,他只是自己覺得浪漫而已。
夏初見對他,沒有絲毫這方面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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