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見一邊感慨著“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一邊繼續現場看戲。
宗老爺子冷哼一聲:“你心性壞了!就算你真的比你大哥強,我也不會選你做繼承人!”
“帶走!”
他一聲令下,身邊的幾個宗氏護衛越眾而出,朝前排沖去。
秋紫君在心里權衡一番,這本是她意料之外的,跟她也沒有多少關系。
給宗老爺子行個方便,也算是個大人情……
因此,她悄悄放松了對這邊的異能壓制。
宗老爺子那邊的護衛,才能趕過來,要把宗維定押走。
接著又沖過來幾個女護衛,想把長公主澹臺瑾瑜也帶走。
素宴行這時忍不住了,直接大步上前,站到那幾個護衛前方,冷笑說:“宗維定如果謀害宗維平屬實,那他是謀害帝國元帥!”
“這,難道只用宗氏家法處置嗎?”
他扭頭看向另一邊那些帝國政府高官,說:“內閣、軍部,你們就讓貴族的權力,凌駕于國法之上嘛?!”
雖然他也是頂級貴族之一,可他這個時候,不是在維護貴族的權利,而是在想方設法,為自己的妹夫,為自己妻子娘家一家人報仇雪恨。
軍部那邊的幾個參謀總長,在開始聽說宗維平是長公主澹臺瑾瑜謀害的,臉色就很不好看了。
因為正像大祭司素宴行說的,長公主澹臺瑾瑜不是謀害的宗氏族人,而是謀害的帝國元帥!
而且當時還是帝國軍部的總參謀部參謀總長!
如果連這樣的罪行,也能讓貴族們自己處置,那又把他們,置于何地?
只是開始的時候,他們以為幕后真兇,是長公主澹臺瑾瑜,那是皇族中人,他們是敢怒不敢言。
但現在,宗維定自己承認,他才謀害宗維平的幕后真兇,那他們可就不怵了。
四大公爵是牛比,但是宗維定,只是公爵的家人,并非公爵本人,甚至連第一繼承人都不是。
所以他們并不怵宗維定。
只是宗氏那邊過來的護衛,好像都是s級的基因進化者,他們身邊的安保人員,都沒有這么厲害,所以還是不敢上前阻攔他們。
現在有人站了出來,還是地位尊榮超脫的大祭司,他們也振奮起來。
不敢行動,但是說幾句陰陽怪氣的話,還是可以的。
而且這一任的總參謀部參謀總長,還是姓容的,他的靠山,是利氏,不是宗氏,因此立刻接話說:“大祭司言之有理!”
“宗維定犯的是國法,不是家法!”
“應該交給軍事法庭審訊!”
宗老爺子眼神微黯。
他倒是沒有維護宗維定的心思,可現在被別人針對,心里還是有一點不好受。
他是老派人,有一種固執的思維模式,那就是,自己的兒子,只有自己能懲罰,容不得別人插手!
可是,現在說話的,是大祭司素宴行,還有政府軍部的那些人……
就算宗老爺子是大公爵,也不得不考慮一下,這些人的勢力和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