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見倒是沒什么感覺。
她只覺得這祭袍的材質,看上去有些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好在她戴著全封閉頭盔,抬手敲了敲頭盔,確定跟外界切斷聯系之后,她悄聲問:“七祿,只有我覺得,這件祭袍的材質,有點眼熟嗎?”
七祿沒有說話,而是在夏初見的目鏡顯示屏上,打出一行頑童涂鴉字體。
【七祿】:主人,您沒有看錯。這件祭袍的材質,主人不僅見過,還收藏過這樣的袍子。
夏初見驚訝:“真的嘛?!我居然有這樣的袍子?!”
【七祿】:那種自帶頭盔和面罩的斗篷,您最喜歡的那件,就是青苔色鑲暗色金邊。只是沒有金色紋路。
夏初見陡然想起來了,失聲說:“在森沢星海底,那些海達貢的老巢里!”
【七祿】:主人答對啦!就是海達貢的斗篷!它們那些斗篷,用了一種非常特殊的材料編制而成,就是成年海達貢身上的皮……
【七祿】:沒有海達貢身上的皮,這種祭袍,不會這樣的效果。
夏初見嘖一聲:“不是吧?大祭司也跟海達貢有關系?!”
【七祿】:大祭司應該跟海達貢沒有關系,至少現在這個大祭司沒有。因為他身上那件祭袍,至少有上萬年歷史。
夏初見倒抽一口涼氣:“這也太厲害了吧!上萬年?!一件祭袍,能夠保持上萬年?!
【七祿】:因為主要材料,是海達貢的皮啊!海達貢以前可是永生不死的!
夏初見想到自己還收藏有數件這樣材質的斗篷,一時心情十分復雜。
他帶領大家一起向圣堂菩薩禱告:
“生如浮屠,滅若塵灰,今焚香火,渡往彼岸。
金橋隱于幽冥,業火照見虛空。
深淵低語,菩薩無言,黑潮將返,法船已至。
愿歸無垠,愿渡永淵,愿寂滅者,回歸蓮鄉。”
他一遍遍念著,恍惚間,夏初見看見有黑色煙霧,從他祭袍下蔓延而出,向祭壇高處放著的一處棺槨席卷而去。
她連忙瞪大眼睛,看著那黑色煙霧翻卷,恨不得立即切換出自己的等離子大狙,朝著那仿佛有陰影蠕動的黑色煙霧,開上一槍!
不過當她切換出大狙,卻發現四周的人,都在很虔誠的祝禱,哪怕有些人,其實就是刺殺皇帝計劃的主要策劃人。
似乎除她之外,并沒有人,看見大祭司祭袍
夏初見忍不住打開機甲的內部通訊頻道,問霍御燊說:“破軍,你看見大祭司的祭袍
霍御燊說:“……沒有。祭壇上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說著,還拍了一張祭壇的照片,發給夏初見。
夏初見把那張照片投影在自己的目鏡顯示屏上。
果然,照片顯示,那祭壇上,只有站立的大祭司,和一處白玉棺槨。
大祭司的綠地暗金色紋路祭袍,在如同星光一樣的燈光下,熠熠生輝。
沒有什么黑色煙霧。
可是夏初見透過自己的目鏡顯示屏看向祭壇,卻發現那里,已經被波濤洶涌的黑色霧氣,給完全籠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