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滕氏食肆提供的食品,與其說是食物,不如說是藥膳。”
夏初見更加驚訝:“……藥膳,不能每天都吃的膳食,也敢叫藥膳?那是藥吧!”
因為只有藥才能立竿見影,也不需要長期服用。
藥膳就不一樣,那是把藥物融入到食物當中,不會立竿見影,需要長期服用,才能見效。
霍御燊遺憾地說:“這我不清楚,只是遺憾去年它邀請我的時候,我沒去。”
夏初見瞪大眼睛:“你沒訂餐,他們還能邀請你?!”
霍御燊說:“……有什么問題嗎?四大貴族的家主和繼承人、皇室的主要成員,都是被邀請的。”
夏初見悻悻地說:“行了,知道你們是帝國上層,好吧?”
“我這樣的平民,就連門檻都進不去!”
霍御燊看她一眼,說:“這個滕氏食肆的老板,叫滕可信。”
“你對他應該熟悉一些。”
夏初見搖了搖頭:“不熟悉,就連名字都是第一次聽。”
霍御燊說:“滕可信這個名字,你是第一次聽,但是,呂璐羽姑父這個稱呼,你也是第一次聽嗎?”
夏初見振作起來:“呂璐羽的姑父?!那個號稱自己姑父是元老院大佬的呂璐羽?那個號稱有‘殺戮’異能,但是被我反殺的呂璐羽?!”
霍御燊“嗯”了一聲:“想起來了吧?”
“那個姑父,就是滕可信。”
“滕氏食肆,名義上屬于滕氏宗族,但實際上,是滕可信的。”
“他在三十年前一手創辦了滕氏食肆,后來為了競選元老院議員,他把滕氏食肆的所有權,轉到滕氏宗族名下。”
“他又是現任的滕氏族長,所以,基本上還是在他手里。”
夏初見嘖一聲:“果然是老朋友。”
“我記得那個時候,呂璐羽雖然是貴族,但卻以自己的姑父自豪!”
“我還以為,她姑父也出自某個大貴族家庭呢!”
霍御燊說:“這個滕氏,現在看起來,確實不一般。”
“還記得那個滕平茅嗎?”
夏初見點點頭:“跟宗若安爭奪元老院下院議員競選的人,后來因為愧疚自殺了……”
說到這里,夏初見猛地抬頭,眸光亮若星辰:“滕平茅不是說純平民素人出身,沒有家族底蘊支持嗎?”
“難道他跟這個滕可信……?”
霍御燊點了點頭:“我也是剛剛做大數據搜索,才查到的。”
“滕平茅,其實不是普通的滕氏遠房族人,他的真實身份,應該是滕可信的私生子……”
夏初見倒抽一口涼氣,說:“我就說嘛!真的沒有任何后臺,光是靠個人魅力和戰功,就能在特別耗錢、耗資源的選舉上異軍突起,還不如相信我是古代圣賢,v我五十北宸幣比較靠譜!”
霍御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拉回話題說:“滕平茅當時出來競選,肯定是滕可信在背后出錢出人出力。”
“只不過滕氏確實不是貴族,只是豪強。”
“滕可信在元老院也確實是大佬,他是元老院下院的常務副議長。”
“下院議長,每三年輪換一次,但是常務副議長,卻永遠不需要輪換。”
夏初見訝然:“這一點,為什么沒有人反對?”
“那些議員是傻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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