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見再次吐槽,而且慶幸她戴著人臉頭套,不會被人看出來她的真實想法。
然后,那中年男子也取下了人臉頭套。
果然是大祭司素宴行。
他是經常在電視和星網上露臉的。
因此他一取下人臉頭套,夏初見也沒裝認不出來他,直接站起來,做出一臉驚喜的樣子,說:“大祭司?您是大祭司?!”
霍御燊嘴角抽了抽,跟著站起來。
他都沒想過要裝出這幅樣子……
大祭司素宴行微笑著點點頭,說:“你既然知道我是誰,就要記住,那個協議,雖然沒簽,如果你泄密,我一樣能懲治你。”
夏初見忙點頭說:“您放心!”
“我們做賞金獵人的,最重要是嘴緊。”
“嘴不緊的人,不是已經投胎了,就是已經改行了。”
她這話說得俏皮,坐在中間的影無心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這一笑,夏初見才發現這姑娘真正的美,在笑容。
她不笑的時候,也很美,但沒有給人出類拔萃的感覺。
只有在笑的時候,恍若滿園牡丹乍然盛放,爭奇斗艷,美不勝收,美的讓人眼花繚亂。
那是一種極具視覺沖擊力的美。
夏初見不由自主瞇了瞇眼,像是被那極致的美貌,晃得眼睛都要瞎了。
她不是第一次見影無心笑。
但只有這一次,好像她的笑,才是真正從內心散發的笑意。
以前,不管她什么表情,好像都被有種東西在桎梏著她,也讓她的顏值,沒有剛才那燦然一笑那么令人驚艷。
整個包廂里突然安靜了一會兒。
然后大祭司素宴行才揮手拉出一個虛擬顯示屏,說:“我們有些線索,不方便在任務那里公開。”
“現在可以跟你們共享。”
素宴行首先放出來的,是一段視頻。
跟霍御燊剛才給夏初見看的視頻,不是一樣的,但都是拍攝的被滅門之后的影氏山莊。
那地上的雪,沒有霍御燊那段視頻里的雪厚。
所以可以推測,這一段視頻,是在朝若市懲戒司的刑偵隊來之前拍的。
不過,地上躺著的那些人,是一模一樣的姿勢。
鮮血染紅了皚皚白雪,像是在雪地上綻放了大朵大朵的紅梅,猶如撕裂黑夜的咆哮,訴說著無盡冤屈。
夏初見微微瞇了瞇眼。
這個視頻的視覺沖擊力,比朝若市懲戒司刑偵隊拍的視頻,要大多了。
等視頻結束,夏初見的視網膜上,似乎還停留著剛才那一幕幕讓人無法遺忘的場景。
有那么一瞬間,她帶入了自己家,想象如果那些白雪下的人,是自己的家人,頓時拳頭硬了,有種要拔槍的沖動!
就在她熱血沸騰的時候,素宴行又放出了一張年輕女子的標準照。
毫無疑問,那是一張美女的照片。
那美女,跟影無心的容顏,有五六分相似。
可那五官長在影無心臉上,在她不笑的時候,只能算是普通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