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他確實不用找利奉慈確認了。
大祭司素宴行,那才是權威的第一手消息。
既然素宴行說他是皇帝澹臺宏遠的親生兒子,那就肯定是了……
再聯系到剛剛通過的有關繼承權的憲法修正案,權君孝的心情十分古怪。
他很久以前就知道權與歸不是他親生兒子,現在被大家知道了,他也并沒有生氣,甚至也沒覺得丟人。
只是,權與歸到底叫了他二十多年的父親……
他也知道,權與歸,對他有父子之情。
只是他,無法勉強自己,跟妻子帶進門的一個私生子建立父子之情。
現在好了,這個私生子,可能要登上北宸帝國最高的那個位置。
他忍不住問了自己的父親權世傾一句。
【權君孝】:父親,現在知道澹臺宏遠,有多少私生子女了嗎?
【權世傾】:我問過大祭司了,說起來你可能不信,到目前為止,只有與歸一個私生子,出來認祖歸宗。
【權君孝】:……。
權君孝真的不信,以皇帝澹臺宏遠的身份地位和花心程度,有一個私生子女,就會有無數個私生子女。
目前他們已經知道,那位公主“澹臺靜”,就是私生女。
權與歸,也是私生子。
所以,真的沒有別人了?
權君孝帶著滿腦子問號,來到木蘭城外的權氏莊園大宅。
他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就看見了兩座完好無損的莊園中間,那一座面積最小,卻幾乎被夷為平地的莊園。
那是夏家的莊園。
而夏家的夏遠方,是他和寧颯的恩人。
一輩子的恩人都不為過。
可是,他們為她做了什么?
那給她帶來滅頂之災的澹臺宏進,還是通過他和寧颯的關系,得到夏遠方信任的。
這一刻,權君孝的心里,升起濃濃的愧疚。
他在自己在莊園門口站定,對著迎出來的莊園管家說:“隔壁夏氏莊園,是在重建嗎?”
那管家忙點頭說:“是的,這幾天,各種大型建筑設備都在夜以繼日的趕工。”
“有時候有點吵……如果二爺您不喜歡,我可以讓他們白天工作,晚上停工?”
權君孝不悅地看了他一眼,說:“夏氏莊園被毀,你不說幫著重建,還要攔著人家?我權氏怎么有你這種忘恩負義之人!”
那管家被說得老臉通紅,忙點頭哈腰說:“二爺說得對!是我目光短淺,沒有為夏氏考慮。”
“我這就叫人去調集我們權氏的建筑隊,幫他們重建莊園!”
權君孝想了想,覺得不妥,抬手制止說:“那倒不用了。人家有自己的建筑隊,我們派自己的人去不太好。”
“這樣吧,你去把他們建筑隊的頭兒找過來,我來跟他們談談費用問題。”
“我們應該全包。”
那管家忙去夏氏莊園那邊找了百里信。
他雖然沒有做什么,但還是關注夏氏莊園那邊的建筑進度,和建筑隊的人手。
知道是木蘭城本地的一個百里家族接了這個重建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