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皇子!我不是皇帝的私生子!”
“我也不要當皇帝!”
大祭司素宴行有點憐憫的視線掃過權與歸,然后落在利奉慈身上,說:“利夫人,你也要驗一下嗎?”
利奉慈毫不猶豫伸出胳膊:“要!”
然后,素宴行給利奉慈和權與歸之間也做了親子鑒定。
最后得出結論,權與歸,是利奉慈和先帝澹臺宏遠的親生兒子。
權與歸深吸一口氣,眼里的淚水汩汩而下。
利奉慈完全不管他的心情如何。
她從素宴行那里拿到權與歸的基因和血脈鑒定證明,對他說:“與歸現在的樣子,我不放心,就讓他在您這里住幾天,我要回利氏一趟。”
素宴行有點為難地說:“與歸已經是成年人,我不能禁錮他的自由。”
利奉慈毫不猶豫地說:“事急從權。請您幫我看著他一天一夜。”
“我明天這個時候來接他。”
“他現在的狀況,就是個沒有自主行為能力的病人。”
“我給您寫一個字據,表示是我要求您看管他。”
利奉慈是權與歸的親生母親,從法律上說,權與歸已經是成年人,利奉慈也是沒有權利控制他的人身自由。
但是法律不過人情。
作為親生母親,在法律上對自己的子女,哪怕是成年子女,還是有那么一點權力的。
素宴行也覺得這件事事關重大,不敢把權與歸放出去。
現在帝國確實在確定皇位繼承人的程序中。
皇后利奉恩一直督促他們,派人去找她二十年前剛出生就被人抱走的女嬰,認定那個孩子,才是真正皇位繼承人。
可人海茫茫,怎么找?
權與歸就不一樣了。
他的基因血脈都證明了是先帝澹臺宏遠的親生兒子。
再加上新通過的繼承法,他還真的就是目前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大祭司素宴行這時決定,行使自己作為大祭司的權利。
大祭司在確定皇位繼承人方面,也有一定特權。
他讓機器人給權與歸手腳上裝了一個隱形定位器。
這個定位器能夠保證權與歸,不能離開大祭司住宅一百米以外。
只要他離開這個范圍,就會被手腳的隱形定位器攻擊,讓他失去行動能力。
權與歸心如死灰,一動不動,讓機器人給他的手腳裝上了什么東西。
素宴行在旁邊勸道:“與歸,我也是看著你長大的……”
“突然遭逢這樣的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也很同情你。”
“但是,我必須對澹臺皇室負責。”
“你是目前唯一已知合法的皇位繼承人,我要行使我作為帝國大祭司的權利,對你進行一定程度的監控。”
“不過你放心,在我家里,你可以隨便行動。”
“你的身世,你可以給我家人說,也可以不說,全都在你。”
“我是不會對他們說一個字的。”
作為大祭司,這點保密要求還是能做到的。
權與歸抿了抿唇,坐在沙發說:“您別擔心,我就在這里,哪里都不去。”
他能去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