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居然是皇室內衛?!
夏初見一瞬間有點蔫兒,眼神還有些閃躲。
她可是把那些人……全都殺了。
雖然她是自衛,因為那些人企圖殺她全家。
她不反殺,死的人,就是自己家人!
夏初見又有些惱怒,說:“我跟狗皇帝什么仇什么怨!”
“他為什么就是不讓我活?!”
霍御燊眼神微深,不過沒有來得及說下一句話,夏初見已經抬起胳膊看了看自己的量子光腦腕表載體,說:“權大首席和素大師都來了,在問我能不能見一面。”
霍御燊垂下眼眸,淡淡地說:“讓他們過來,在我家說話,最安全。”
夏初見遲疑了一下,還是給那倆發了消息,把霍氏大宅的坐標位置發了過去。
……
五分鐘后,霍御燊家一間布置風格極為清爽冷冽的起居室里,四個人,兩兩對面而坐。
夏初見對面坐著兩個人,權與訓和素不言。
霍御燊則坐在她旁邊。
權與訓臉上依然帶著著名的“權與訓的微笑”,目光在自己對面的霍御燊和夏初見面上逡巡,試探問:“霍帥調查的怎么樣了?能不能分享一下信息?”
霍御燊就把先前跟夏初見說的,有關澹臺斯年被殺,夏遠方被卷入的事情,說了一遍。
權與訓眉頭微微蹙起,說:“這不合程序。”
“連監控視頻的母帶都沒有了,監控視頻根本不能作為證供,給搜查證提供依據,更不能帶走我的當事人。”
“對了,他們有逮捕證嗎?”
夏初見愣了一下,說:“……我沒來得及問。我回去的時候,我姑姑已經被帶走了。”
權與訓說:“……你那邊安排好了嗎?家里人知道你回去了?”
夏初見說:“家里人不知道我回去了。”
“縱隊那邊,我已經告訴他們,我去了蟲族占領的星域偵查。”
“帝國星網現在已經不能覆蓋蟲族占領的星域,所以,應該沒有問題。”
權與訓點點頭:“那就好。”
然后,他看向霍御燊,說:“我的當事人夏遠方被非法逮捕這件事,我會馬上讓我的下屬,跟當局聯系。”
“帶走我當事人的,是哪個部門?煩請霍帥告知。”
霍御燊覺得他的語氣有點怪,比客人還客人,比官方還官方。
不過面上依然不動聲色,說:“是皇室內衛。”
這話一說,就連素不言都坐直了身子。
他和權與訓對視一眼,臉上的神情更加嚴肅。
權與訓臉上那著名的“權與訓的微笑”,不知不覺收起來,一只手習慣性的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叩擊,喟嘆說:“這可難辦了。”
“這次行動,看來不是在法律的框架下進行的。”
素不言一向不管這些事的,但此時也插嘴說:“看來這次行動,是那位直接針對你。”
“不過我不明白,那位要動初見,直接出手就是了,拐個大彎抓她姑姑干嘛?”
“中間還賠上個澹臺斯年。”
“雖然我極討厭澹臺斯年,覺得他名不副實,尸位素餐,不知道怎么混上帝國皇家科學院院士這個位置的。”
“現在我當然明白了,他特么的就是欺世盜名,把別人的成果占為己有!”
“可他應該罪不至死吧?”
夏初見抿緊了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