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寧颯就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害了夏遠方了……
她喃喃地說:“對不起遠方,是我不小心,著了別人的道。”
“她向澹臺鴻謹夫婦透露這件事,大概率是想你栽個大跟斗,然后你肯定會向我求救,或者跟我決裂……”
“不管怎樣,你這次都會栽進去。”
“那以后我兒子再發病,就沒有人,能夠救他了。”
所以拐了一個大彎,還是劍指寧颯和寧爭?
夏遠方只是池魚之殃?
夏初見偏了偏頭,覺得還是有哪里不對。
是,她承認寧颯說的有道理。
澹臺鴻謹夫婦能迂回曲折通過寧颯找到夏遠方,中間缺失的一環,肯定就是利奉慈。
可利奉慈的動機,讓夏遠方和夏初見依然覺得疑惑。
不過,事實上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夏遠方中斷了跟寧颯之間的視頻通話,對夏初見說:“看來,那邊是沖著我來的。”
“她打的主意,大概是我肯定是治不好基因病的。”
“但是這病人身份不一般。”
“他一旦死亡,我作為給他治過病的醫師,肯定會有連帶責任。”
“這是皇室中人,沒有什么道理可講。”
“如果不是你湊巧讓我去治療那幾個被蟲族基因污染的人,又給我弄到低等蟲族筑巢者的變異基因和腦髓,我還真能著了她的道!”
夏初見冷靜地說:“您現在歪打正著治好了澹臺鴻謹,說不定,陷得更深了。”
“治不好,只是技術不行,最多被吊銷商業執照。”
“可是治好了,萬一被人深究,說您是在開展北宸帝國禁止的基因研究,用的是基因療法,那您可就是重罪了……”
夏遠方忡然變色,說:“那怎么辦?!”
“我用的是天然藥草!”
她是不可能承認自己用的基因療法,死也不能承認。
可問題是,那邊能放過她嗎?
她肯定是拿不出那種藥材的,不過事先也說明了,那是不可再生的藥草,用一株,少一株。
但是整個異獸森林,如果找不出第二株這種藥草,人家不會懷疑嗎?
她的說法,糊弄不懂醫術的人可以。
要糊弄那些皇家科學院的大拿們,還差點火候。
夏初見想了想,說:“您就堅持是用的異獸森林的天然藥材。”
“至于是哪種藥材,那屬于商業機密。”
“恕不透露。”
夏遠方憂心忡忡地說:“可是,那些人會信嗎?”
夏初見說:“那些人信不信不重要,我們只要按著法律規定說話做事就可以了。”
“他們要不信,您也不要辯解,一切交給我們的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