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那大管事的下屬根本不費這個功夫的原因。
因此這下屬的命令一下達,那五千奴兵已經把村子里的人,都拖到村口的空地上。
“你們敢對申屠家動手,就是對神眷者不敬”
這下屬根本不容許阿策和小墨說話,直接宣布他們的罪名。
還沒走到院門口,就看見大批的馬匹圍了上來。
“死罪難逃”
黑銀色澤化成燦爛的火紅色,背后甚至多了倆機械翅膀,同時隱藏了機身上那些蜿蜒的彼岸花形狀暗槽。
正是她曾經在那顆袖珍行星閼澤星上,使用過的機甲造型。
她舒展身體,如同一只火紅的鳳鳥,閃電般沖向天空。
有機甲在手,外面那拿著冷兵器的幾千人,都不是自己的對手。
可是現在,她還不想暴露自己的大殺器少司命黑銀機甲。
她要用這種鳳鳥造型,掩蓋機甲的真相。
夏初見在高空隱身飛翔,眨眼間就找到了那伙人的蹤跡。
不遠處,申屠家旗幟烈烈,五百匹高頭大馬站在半人高的草叢中。
還有五千人跟在他們身后,看著前面那些已經被捆在一起的村民。
阿策和小墨當然也在中間。
這個時候,村子里的人開始大聲叫喊。
但都在痛罵申屠家,并沒有人怪罪阿策和小墨。
因為他們都知道,這件事,跟阿策和小墨沒有關系。
在申屠家的人看來,他們這些佃奴,比不上他們申屠家的一條狗
什么時候想讓他們死,他們就得死
他們只是不甘心。
憑什么
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大男人憤怒地說“申屠家算個屁的神眷者”
“當年靠把自己的女兒送入王城黑塔,才得到一塊封地”
“這些年,你們申屠家送去多少女兒,自己心里沒數”
“遲早有一天,你們會遭報應的”
夏初見在上空看見,聽見了這番叫喊,只在心里搖頭。
只有弱者才咬牙切齒地詛咒,強者都是二話不說直接滅殺。
夏初見不發一言,保持隱身狀態,手里抓著之前制造的弩弓。
第一箭
嗖的一聲,大管事那下屬的后腦勺上,突然多出一支箭的尾羽
因為這一箭,并不是少司命機甲發射的武器,因此機甲的隱身狀態沒有被打破。
那人瞪著眼睛,在馬上晃了晃,接著一頭栽下馬,失去了生命。
這下屬也有自己的下屬。
他們看見自己的上司突然就從馬上摔下來,后腦勺上還中了一箭,一個個嚇得魂飛魄散
“這誰射的箭”
“怎么還能射進后腦勺”
“腦袋多硬啊連我手里的手銃都打不進去”
“是誰是誰干的”
他們東張西望,都忘了要下令縱馬踏人。
而那五百家衛,此時也都舉起了手上的手銃,朝后射擊
砰砰砰
一槍又一槍響起了。
這種質量的槍,就算夏初見沒有穿著少司命黑銀機甲,也打不到她。
更何況她現在機甲在身,而且身在高空,那些人粗制濫造的手銃,根本打不著她。
但是這五百家衛都是申屠家訓練有素的精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