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指著那三個圖說“這就是那三家得到的寶物。”
這全封閉頭盔一出來,七祿的童音就響起來。
阿策和小墨對視一眼。
小墨笑瞇了眼。
“領地上以前的原住民,如果不想成為他們的佃奴,就要背井離鄉,離開這個地方。”
堂屋墻壁下方的供桌上,擺放著香爐,香爐兩邊是兩根比較粗大的紅色蠟燭。
“這三家得到了這三個寶物之后,從此在這片土地上扎下根。”
一邊說,一邊啟動了少司命黑銀機甲的隱身程序。
真是想多了。
“有一天晚上,突然真神降世,發揮神力,改良土壤,劃分山河,讓這塊地方,得到充分的灌溉,還有充足的肥料。”
小墨笑了笑,說“恩人是哪里人,對我們來說沒關系。”
七祿被感謝了,童音里透出幾分欣喜“主人夸獎七祿了”
“我們不會有事的。”
可這里不同,當知道了“神眷者”是什么玩意之后,她怎么謹慎都不為過。
那是一個頭盔、一副盔甲軀干和一套盔甲四肢。
這種人家,恐怕把面子看得比天大。
然后再度釋放出來。
“后來國主建國,還要得到這三家允許,然后還把這片土地,正式劃分給他們作為領地。”
如果申屠家知道,那個申屠公子最后被人看見,是來這里行使初夜權,那他的死因,不管怎樣,申屠家都會跟這可憐的小夫妻掛上鉤。
這間屋子,看上去好像才剛剛建好不久。
“沒多久,整個眷之國,最大的地主,除了國主,就是他們那三家。”
說是客房,其實是放雜物的一個房間。
夏初見拍了拍她的手,表示安慰。
夏初見坦然地看著他,既不點頭,也不搖頭,一副“關你啥事”的態度。
誰會跟你講道理
你以為上法庭呢
還要讓你請辯方律師,在法庭上跟人唇槍舌戰
但是這里到底不同禁地之森。
“七祿的數據庫里,也沒有這方面的記載”
夏初見覺得,自己還有點善后要做。
小墨見了,苦笑說“讓恩人見笑了,今天本來是我跟阿策成親的好日子。”
屋子里還殘留著喜氣洋洋的氣息。
她想起之前跟那幾個公子哥兒相遇時候見到的手銃,推測在這個叫做“眷之國”的地方,科技能力非常落后。
“忠誠的七祿永遠跟主人在一起”
一燈如豆,照得黃泥墻更加昏黃。
“而神眷者家族,據說是早年眷之國還沒建立的時候,這一大片地方,都是一片荒蕪的沙地。”
她從小墨的廚房里找了根碳化的枯枝,開始在堂屋的地上寫字。
阿策說完,臉上滿是苦澀“我阿爸和阿媽,其實是從別的地方來的。”
她就住在房子另一邊的客房里。
所有人,還有村子里的狗,都陷入睡眠之中。
她看了阿策和小墨一眼,在地上寫字。
她本來以為所謂的申屠家,只是普通的土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