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策和小墨都不好意思,不想拋下她一個人離開。
夏初見輕笑搖頭,表示這就不勞他們操心。
夏初見用那支弩箭飛快在草地上寫字。
他以為夏初見也是本地人,只是不在他們這里,而是在草原的另一邊。
“小墨小墨回家了”
夏初見接著在草地上用弩箭在地上寫字。
夏初見只是自己在心里琢磨,并沒有說出來。
小墨忙說“難怪您不懂我們這里的規矩。”
“但是他們都住在比較分散的地方,您就算是騎馬,也得跑上半天。”
她心里這么想,臉上卻露出躊躇的神情,好像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
當這些人看見馬背上的八具尸體,眼神立刻就變了。
阿策和小墨面面相覷。
夏初見斗不斗得過,總得試試。你們放心,絕對不會牽連到你們。告訴我他們的家都在哪里。
再說,她也要找人打聽打聽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是不是還在綠芒星
阿策和小墨聽見聲音,頓時大喜,對夏初見說“恩人,那是我們的阿爸和阿叔的聲音”
之前她示意阿策和小墨帶走三匹馬。
夏初見是不敢拖累,還是不敢得罪如果是不敢得罪,那算了。反正我跟申屠家又沒有仇。
就在這時,草原的不遠處,突然亮起了一個個火把。
那中年男人眼里流露出幾分同情。
按理說,不該是什么下等人啊
夏初見挑了挑眉,心想,也不知道這些人是跟這對小夫妻一樣有血性,還是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壓著自己的后代跟他們一樣老老實實做奴隸。
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鳥。
而且這倆都識字。
“一箭一個,例無虛發”
一個身材最為魁梧,看上去四十多歲的男人,朝夏初見抱拳說“這位姑娘,請問是您救的我家孩子嗎”
阿策和小墨沉默了一會兒,最后說“恩人,您已經幫了我們很多忙,我們不能再拖累您。”
“我和阿策已經決定逃走了,您要不跟我們一起走”
他們一招手叫喊,那些舉著火把的人,很快來到他們跟前。
他們走了好遠,還頻頻回頭看著這個方向。
老墨在夏初見的示意上,和她一人一騎,各自又帶著兩匹馱了尸體的馬,快速往申屠家的方向跑去。
而小墨的父親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說“阿策、小墨,跟你們的叔叔伯伯先回去。我跟你們的恩人去辦點事,然后帶她一起回去。”
他們不約而同,都看向站在一旁的夏初見。
“我們是不想恩人去送死”
沒錯,確實是一柄工藝很粗糙,也很落后的槍,甚至都不能跟北宸帝國最普通的獵槍相比,因為這就是一支手銃。
在阿策和小墨的再三懇請之下,夏初見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還是跟著這些人回去最好。
這是她殺的人,她不想一走了之,讓這些可憐人承受那些所謂“神眷者”家族的怒火。
而且人家也是為了他們才殺人,他不能這么喪良心,把這個鍋,給這個可憐的迷路姑娘背。
阿策也說“申屠家死了一位公子,另外死的那七個人,也是出自神眷者家族。”
七祿已經把路線圖掃描下來了,也在用雷達探測距離遠近。
“她射箭可準了”
還聽見他們的叫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