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里的人,哪怕殺死自己,也不會進禁地之森”
再對比那對年輕男女身上穿的衣服,還有皮膚的狀況,都顯示他們是處于社會底層。
那少女和男人嚇得趴到地上,然后飛快地往森林這邊爬過去。
“你們問問這方圓百里的下等人佃奴,誰家娶妻,不是我們申屠家的男人,去行使初夜權”
“那禁地之森不能進去”
“申屠家是神眷者,是上等人”
“這些人追我們,是要對我行使初夜權。”
“你們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紅寶石的質地,跟她那個紅寶石樹盆景的質地差不多了
那申屠公子從馬上下來,手里轉著馬鞭,另一只手,突然拿出了一支槍,指著那穿著紅色衣袍的男人,冷笑著說“我說了,我要睡她,不是看上她”
這個姑娘和這個男人,是打哪兒來的
而且她雖然聽得懂他們的語言,但好像聽不懂他們話里的意思。
阿策瞪大眼睛,夢囈般喃喃地說“天啊,我沒看錯吧原來真是我們的大恩人”
夏初見朝他們點點頭,抬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弩。
看見這句話,小墨低下頭,眼淚又流出來了。
“所以我們寧愿死在禁地之森外面,也不要進去。”
沒多久,汪汪的狗叫聲此起彼伏,往他們這邊追了過來。
他們都以為是阿策和小墨干的。
原來這地方,叫禁地之森
這名字一聽就不是好相與的。
他指著穿著紅色衣袍的年輕男人,卻對著那穿著綠色衣裙的少女說話。
但是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張揚和喜意。
夏初見沉吟的時候,阿策大著膽子說“請問恩人是從禁地之森里出來的嗎”
阿策瞪著夏初見,一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不管誰進去了,都出不來的”
夏初見在心里嘖了一聲。
“小墨今天要嫁人了小墨想干干凈凈嫁給自己的丈夫”
阿策和小墨也是過了一會兒,才發現原來這位恩人,是個啞巴。
還是小墨一甩自己的長辮子,說“恩人既然要問,我也沒什么不能回答的。”
還是不懂什么叫初夜權。
夏初見心里一動,心想,這倆人看上去家境并不富裕,但居然識字
每匹馬上,都坐著一個男人。
說著,她拉著阿策跪下,要給夏初見磕頭。
夏初見目不轉睛,看著這少女和那年輕男人一步步往森林的邊緣跑過來。
“那里有惡鬼,有兇獸。”
阿策驚訝地問“請問,剛才是姑娘射的箭嗎”
夏初見“”
七祿在她的目鏡顯示屏上已經開始打字。
沒多久,她看見那茫茫草原上,有幾道人影出現,還傳來馬蹄的踢踏聲,震動著這片草原。
說著,他突然推開那少女,一頭往那申屠公子那邊撲過去,一副要跟他同歸于盡的姿態。
夏初見驅使少司命機甲,無聲無息從小溪流對面的森林里,飛到了小溪流這邊的草原之上。
不過跟少女身上的衣服一樣,那袍子的紅色也是深深淺淺,染得粗糙又混亂。
她突然彎腰,從一個男人額頭上拔出一根弩箭,在草地上劃拉,寫了幾個字。
夏初見靜靜旁觀。
看她長得高高瘦瘦,雖然臉上有點臟,但是一雙眸子在漸漸黑沉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澈而明亮。
這些男人的衣著,倒是跟北宸星系那邊的衣服差不多。
“我不想我想干干凈凈嫁給我丈夫”
當這倆年輕男女來到草原和森林的分割線那條小溪前面的時候,兩人倏然停下腳步,不跑了。
他身后一匹馬上的男人也說“有種跑進你們背后的禁地之森,我就服你們”
“只要你們敢進去,我不睡你又如何”